姜伊怔然，赵谨克趁机乘胜追击，：“那便是你的寒毒，你的孩子在肚子里活不过七个月，早产生下来就是死胎，还极易大出血，孟子方让你堕胎，是在保你！”

“他……没骗你。”

赵谨克：“重寒毒之人五内俱伤，经络里的余毒是排不干净的，若是男子，则不长命；若是女子，则会将余毒过给孩子，倘若怀孕必须堕胎，否则勉力为之，轻则生下死胎，重则一尸两命，孟子方让你堕胎的时候难没有告诉你，他是为了救你的命？”

“姜伊……”

“姜伊。”赵谨克却是冷静，：“你幼时是不是中过寒毒？”

“姜伊！”孟子方怒吼，往日里那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情总是在姜伊的面前狰狞，“你给我停下！”

“我不信……”

“冲着你来有什么用？你会痛吗？”姜伊笑问他，“你不会痛，我冲着你来又有什么用？”

姜伊口中喃喃念着，空无助的眸子落在孟子方上，孟子方的眸底亦有些失魂，扭避开了她的眸光。

“你胡说！”

前世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孟子方得了一个死胎，这样的消息他自然是知，而且孟子方和姜伊寻过不少法子想保住孩子，只稍稍一查就知因果。

姜伊的贴着季柔脖颈的匕首又紧了紧，“你是为了救她是不是，我不信！”

孟子方额角的青一，“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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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谨克则紧紧追问：“你怀孕之时是否小腹总是隐隐作痛甚至见红？寻常大夫看不出来，也只当你子弱寒坐不稳胎，无非两贴保胎药本不起效用是不是？”

孟子方没有答，深深呼压下心中翻涌的心绪，这凄厉的质问，与当年何曾相似，他知姜伊想要什么，可是那些她都得不到的。有些答案，他当年不忍说，如今亦说不出口。

孟子方大步上前，却见姜伊抬踢了后的船舷一下，那高高船舷板上的一块板便摊了下去成了一个缺口，孟子方猛地停住脚步。

姜伊睨了赵谨克一眼，凉凉：“与你何干？”

都虎毒不食子，姜伊那声声的哀求与控诉，他的骨肉他又何尝下得去手，可是他是见过那个死胎的，与其似前世那般并尽全力竹篮打水一场空，再让姜伊疯一遍，不如他趁早了结了。

姜伊的眸底一震，有什么彻底碎了，江风来拂乱了她的发丝，“那我是不是其实生不出孩子？我永远都生不了是不是？”

“我早就说过那都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姜伊的脚步微微后撤，“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控制我吗？从你把我们的孩子杀了开始你就控制不了我了，你杀了我的孩子，我就杀了她的，还还要她陪着我一起死，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了今天。”

挟持着季柔，又惊又怒，“你把柔儿放开，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把人放开！”

江风开始肆，冷冽的寒风裹着气刺骨的冰冷，天阴沉沉的，好像酝酿着一场雪。

话让别人说出来，孟子方也平静了，难得的心平气和，他想劝姜伊，告诉她那虽然希望很小，却也不是没有希望

“孟子方。”姜伊看着他，角扬得高高的，得意又挑衅，“你说我拉着她一起下去，她还有没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