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灰色的眼眸中闪过斑驳泪光。

话语脱口而出，菲比更是担心了，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焦急。

所以她仍然会一气之下爬到高，会翻来覆去地纠结于生宝宝的问题。

“没办法吃炸鱼了。”

“慢点，姑娘。”

他意识到了什么。

女孩声线扬高，小脸上写满了惊讶。显然她没意识到这点，她伸手抓住梅林的衣角。

菲比清秀的面庞上浮现出讶异的神色，不用多说梅林也知她的意思：这不是明摆着吗，她就是有着人类躯的猫啊。

“如果你不觉得自己是一名人类，”梅林说，“那么即便看起来多么像，你依旧不是。”

她稍稍冷静了些许：“再也不用担心梅林丢下我不了。”

“啊，”菲比立刻直脊梁，“可是，可是变回去，就没办法，没办法……”

“没有可是，菲比，”梅林摇了摇，“你要是选择当一名人类，得去接受所有你不喜欢的人类规则。”

“不，姑娘，你现在是有着人类躯的猫。”

“不能吃炸鱼！”

“梅林？”

“菲比，”他说，“你必须出决定了。”

男人冷静的声线给了菲比极大的鼓励。

菲比完全不明白梅林为什么突然如此郑重。

她出几分不情愿的表情，灰色的眼眸也暗淡了下去，看的梅林心生不忍。这就跟小美人鱼到陆地上行走一样，迫她去改正自己的本，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

梅林叹息一声。

他的态度让她非常困惑，以至于梅林重新拿起指甲剪时她都没再反抗――这恐怕是有史以来剪指甲最顺利的一次了，没有被挠出印，也没有被咬，菲比的注意力完全被梅林刚刚的一番话引走了。

“菲比，”梅林开口，“你是被丢弃过，是吗？”

她在努力使得自己“像”个人。行动如此，语言如此，但在思维认知上，菲比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人，她一直是以猫的想法来看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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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总算是懂了。

“不能陪在梅林边了呀！”

“我总算不用在家等梅林了！我能去梅林去的地方了，我再也，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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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那一刻梅林的心情岂止是五味杂陈。

于是梅林长舒口气：“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联系麦格教授。”

这多少让梅林宽了一些。他坐到菲比边，有些无奈：“出选择，你就可以继续肆意生活，或者开始尝试着一名人类。”

“我就在学习呀。”

第二十四章意外之客

“哎？”

女孩耐心地等梅林理完，才好奇地眨眨眼：“梅林？”

这

经由训练，普通猫咪也可以同人握手，但不会有人觉得会握手的猫就是人类了吧。菲比的行为举止再像人类，她的思维方式仍然是猫，那不论如何也称不上是个合格的人。

好吧，原来他还是比炸鱼的地位高一点，这让梅林倍感欣。而菲比后面的话，让他心底一紧的同时，又免不了有些心疼。

她一着急，话语的语序又发生了混乱。梅林不得不安抚地拍拍菲比的后背：“我在听，你不用急。”

很好，至少她现在学会等待了。

梅林觉得，这就是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