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声线维持在平静的范畴。

见梅林不回答，菲比有些失落，她可怜兮兮地低下，踢了踢床脚。

她没有动。

不再突然袭击，不再意料之外，她柔的停留在梅林的肤边沿迟迟没有接，梅林陡然明白了菲比的意图――她在征询他的意见。

“不要你安我。”

“是这样。”

说着女孩挪了挪，让

他摇了摇：“我没有安你，如果你觉得自己没用，那就得努力让自己变得有用。”

梅林：“果酱三明治？”

梅林走向前，换上郑重的表情。

菲比挤出一个相当嫌弃的表情。

“我很高兴，因为帕丁顿也变成了人，”她认真开口，“但是梅林最重要。”

菲比的下一动作是轻轻转过了，四目相对，她的面容近在咫尺，近到呼拂到梅林的脸上。

菲比不自觉地抓住梅林的衣襟，她的嘴落在了他的脸侧，这个吻轻柔且温，一如她上挥散不去的少女气息般甜蜜。

下一刻，金发的姑娘就已经跑了过来，她灵巧地一个转，绕过男人的躯，挤进他与门板的中间，挡住了将要打开的房门。

而现在她呵欠连天，比起其他的，倒是应该好好睡上一觉。

“菲比？”

菲比好像懂了。

梅林的动作一停。

“我去吃点东西，”他说，“你继续休息，如何？”

毕竟每次说不行的是他，每次教训菲比行为要得的也是他。

那情绪代表着什么，梅林本不敢细想。

女孩微微踮起脚尖，但二人的高差距太大，这还是不够，梅林不得不弯下腰，主动地拉近距离。他本以为菲比是想说什么悄悄话的，事实上她也的确将嘴凑到了梅林的耳畔。

按照往常，梅林理应拒绝她，这明明是最为正确的回应。

“嗯。”

“是不是我太没用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一定是我太没用了，都不能帮到梅林。”

“你得耐下心来。”

梅林决定不打扰她了。

菲比打了个呵欠：“和帕丁顿吃过了。”

得到肯定答案后，梅林起准备离开卧室。

那看来真的是果酱三明治。其实梅林觉得帕丁顿的方不错，可菲比就是不喜欢橙子的味，没办法，猫都这样。

他的片刻犹豫换来了菲比的一个吻。

但是梅林没有动。

是由他安排去什么。

“不，菲比。”

他走到门边，在指尖及到把手之前，背后突然响起菲比柔的声音：“梅林。”

获得准许的菲比近乎雀跃，一吻结束，她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淡淡的红色。菲比重新看向梅林，直到此时才打破了沉默。

让梅林很欣的是菲比的确很聪明，大分知识讲一遍就能记住，说的理只要听得进去，她也能很快理解。

“所以，”她说，“我还是需要学习。”

所以他没打算在这件事上深入，梅林只是鼓励地拍拍菲比的肩膀：“我想最要紧的是解决晚餐问题。”

――他应该拒绝的。

回应他的是菲比的一抹笑容。

可是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

菲比抬看向他，那双剔透的灰色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