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排查了附近的监控系统，尽西班牙人已经避开了绝大多数镜，可在二十一世纪，想到无影无踪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梅林回看了一遍监控，镜尽的角落里有动物经过的痕迹，应该是浪犬。

回到家中梅林甚至来不及换衣服，他只是脱下了风衣，而后直奔书房。

“没关系。”

应该就是那名西班牙人。

“那抓紧回去吧。”

因而他还是没有向她隐瞒：“有个监控拍下了那名西班牙人。”

菲比早就见惯了梅林肃穆的神情，只有工作时他才会是这幅态度。因而女孩只是自觉地点了点，一句废话也没多说。

女孩柔的指尖鬼魅般穿过他宽大的手掌，绕过男人掌心的茧，攀附到他的指里，纠缠住他的手指。

梅林一顿，他看了一眼菲比：“等会，姑娘。”

最终梅林还是找到了他的行进线路，并且捕捉到了足以确认份的面特征。

梅林低看向菲比，后者听不到通讯，但能听到梅林的话语。对上视线时菲比开口：“有新线索？”

正在开机的梅林一顿，随即意识到菲比的热情大分来自于她的猫朋友间接受到了伤害，而且第一份线索可是她拿来的，菲比的参与感自然不比以往。

是个为时不过七秒的视频文件，视频中的环境是个死巷，像是某建筑的后门。前几秒时毫无动静，直到视频快要结束时，两名男人走进了镜的视线范围。

“先回去。”他说。

说着梅林登录了皇家特工的内系统，后勤门已经井然有序地展开了工作。梅林的上线更像是正在练的士兵有了将领，使得所有工作有了准确的发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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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梅林问。

“扩大搜索范围，”梅林当机立断命令，“我这就上线。”

但现在天色已晚，而且他们离那个监控距离很远，梅林认为还是扩大监控搜索范围更有效率。

“我很抱歉――”

“有了当夜西班牙人的去向。”

是名南欧的移民，刚来敦不久，在某家银行担任高职务。梅林轻松地黑进了对方的账，发现了不少与当地帮派的往来交易，其中甚至有和强尼老大的，钱打到了阿奇的账里，但有趣的是阿奇又原封不动的打了回来。

“就这些，”IT的青年遗憾地说，“之后监控讯号就断掉了，什么也没录下来。但好消息是我们知他们顺着哪个方向走了。”

菲比：“什么线索？”

菲比握住了梅林的手。

这像是鼓励，也像是等待。

实际上还真有。

开口的时候，大卫・鲍伊的音乐陡然被镜片中的通讯请求打断。

其中一名是汤姆，另外一名看不清面孔，他稍稍侧了侧脸，出了四分之一的轮廓，画面戛然而止了。

“我知梅林的工作非常非常重要，”菲比轻声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仅仅是两行往来的数字就足以梅林推测出大概的情景：

或许菲比能问出来什么。

说着他把视频文件发到了梅林的眼镜中。

说着他关掉了通讯。

是IT的成员，梅林把通讯接了进来，年轻的员工急忙开口：“梅林，我们排查了维京酒吧附近的监控，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