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迷糊着，邹济宇唾弃自己的趁人之危，却不肯放弃这个念。大不了等瑟维夫清醒后，怎么惩罚他他都不还手，也不会有一丝怨言。

邹济宇干咽咙，一个有些冒犯的想法占据了脑子，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口：“我能闻闻你吗？”

瑟维夫浅色的眼睫颤动，慢慢睁开双眼。他目光迷离，尚未完全脱离治疗状态。

整个过程待续40分钟，邹济宇端坐一旁，视线细细描摹他致的五官和优美的下颌线。没有，找不到多少相似之。

终于他忍不了了，咬着嘴蓦地转，撞进对方复杂的目光中。

瑟维夫鼻腔里嗯哼地响，不自觉地侧，微凉的面颊过另一张脸。

邹济宇电般抬起，瑟维夫对他眨眨眼，眼神逐渐清明，又半晌，他移开视线，耳染上红色，一点一点蔓延到两颊。

瑟维夫感觉一侧脖子又酥又，热乎的气息渐近，渐重。他脑海空白，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但心里快活，忍不住要微笑。

瑟维夫被有如实质般的视线盯着，小鹿在膛里呯呯乱撞。他有些不自在地拨弄手指，咬下，可等了好一会儿旁边这人都没有出声。

“你在想什么？”瑟维夫偏半阖眼帘看他，声音稍哑，带些许糯的鼻音，就像刚睡醒的小孩子。

他和瑟维夫对视一眼，慢慢弯腰，鼻子凑近他的颈项，温热的鼻息打在脖子的肤上，肉眼可见激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邹济宇想起在帝国监狱里与瑟维夫的第一次见面。他把原主蒙冤受屈的经历出，瑟维夫竟然上就相信了他，为他申请特赦。如果说是因为自己展现出来的双S质，那他完全可以将事件调查清楚后再作决定，反正他待在监狱里又逃不掉，没必要把一个危险的陌生人带在边。

他回忆穿越来的这些日子，瑟维夫对他的信任未免来得太快太容易。让他成为心腹，将皇子的份暴，为他重启破风，偶尔对他出来的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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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济宇条件反低声：“想你。”刚出口便发觉这话有歧义，却已经收不回来。

邹济宇脑海里突然升起一个念，瑟维夫这样不设防的模样，除了他，还有别人见过吗？恐怕一个都没有。他平时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态，无论是长辈、下属还是普通民众，看到的都只是暗刃之主，帝国的最强者。他将这些标签挂在上，时时刻刻不能在人前摘下。

开始工作。

瑟维夫只是淡淡地对他笑，眼神朦胧，并不作声。

邹济宇在害怕。他不怕枪林弹雨，不怕生老病死，却怕面对眼前的人。希望破灭比没有希望更令

邹济宇顿了顿，给他制止自己的机会。瑟维夫懒洋洋地不肯动。他把心一横缩短了最后一点距离，隔了一厘米的空隙停下，像只大型猎犬一样轻轻嗅了嗅，这香气……

邹济宇知他完全清醒过来了，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治疗室内气氛凝滞。他心中又是疑虑，又是不安，还有被唤起的微弱的希望。

治疗时患者会进入神极度放松的状态，不一会儿，瑟维夫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他缓缓垂下眼帘，昏昏睡，呼变绵长。

瑟维夫不知有没有听懂，虚虚弯起嘴角，他此时思绪漂浮在云端，平常的警戒心还没有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