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掀帘而入：“城中已安定，并按照丞吩咐给每分发了一些粮食，如今城内的百姓对我们已无明显的抵情绪。”

吕布尴尬了一瞬，抵着茵席的脚趾不安地磨了磨：“夫人莫要生气……我前个月去高顺府上喝了几杯，不甚饮多了酒，醉得脑子发白……与高顺府上的侍女戏言了几句……”

“听说是叫‘面粉爆炸’与‘小狗效应’？当真稀奇得紧。”

吕布听了严氏的话，对高顺意见更深。

“报！沛城……沛城失守，已被曹军占领！”

“此等神仙手段，闻所未闻，更别提亲眼所见。”

那卫兵伏倒于地，两战战：“今早往沛城运输粮车的时候，城门不明原因地轰塌。据逃出来的士兵称，当时有雷鸣作响，仙雾弥散……”

崔颂坐在城主府内，刚用白帛画了一张“城门加固结构图”。

报信的卫兵哆嗦着退下，吕布又踹了一脚被掀翻的桌案，唤来侍从：“去，把高顺给我叫过来。”

，怎回来的时候带着气？”

……

“说……曹奉迎天子，乃正义之师。城门奇事，那是东皇太一派遣天兵天将帮助曹讨伐将军……”

吕布又问：“听说你今日找来高顺，所为何事？”

吕布握住严氏的手：“可那只是酒后胡言！布未曾酿下错事。更何况，即便布真的……那也是高顺的侍女，何来‘辱下妻妾’一说？这高顺，明面上忠心耿耿，没想到竟是个内里藏的，因为嫉恨我调戏他的爱婢，便编排是非，毁我英明。”

“一派胡言！”吕布掀了桌案，“这世乱了多少年，你见哪个神仙下凡匡扶过社稷，拯救过黎民？神仙之事，本就是愚民杜撰。哪怕真的有，也决计不可能帮他曹！尔等守城无能，还敢把过错推给鬼神？我若是你们，不如趁早羞愤自尽，也好过被曹军耻笑，笑掉他们的大牙！”

听着这玄而又玄的描述，吕布眉宇直。

“崔丞的手段着实厉害，不说敌军，连我们己方的人都有好多给吓懵了呢。”

“什么！？”

严氏惊讶至极，秀口微张：“夫君确定？”

严氏面无表情。

“是‘粉尘爆炸’和‘狭效应’，什么面粉啊狗的，凭白没了格调……虽然我也不知那是什么意思，总归很厉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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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将盔甲往桌案上重重一搁：“我昨日才重赏了高顺一番，念他讨沛有功，所赐不菲。结果今日出门，你怎的？原来那污蔑我凌辱下之妻的言，最先竟来自于高顺府！”

严氏不好说自己是在窥探吕布的行踪，随口搪：“高顺散谣一事，我也略有耳闻，因而找他来试探一番。可惜，他答非所问，妾问不出任何名堂。”

吕布一跃而起，声如闷雷，“昨日高顺才与我汇报‘攻占了沛城’，今日你就跟我说‘沛城失守’？”

位于徐州西的沛城刚经历了一场短暂的兵戈，获胜一方的兵将们正在修补城门。

就在此时，门外卫兵传来急报。

严氏要出言讥讽，却想到厢房里的糜夫人，忍耐再三，终是没有开口。

卫兵汇报完，魂不守舍地加了一句，“此事太过神诡，兵将无心作战，还有人说……说……”

“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