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白色的小花花,并不耀眼,小小的、密密的。
全是树,横看是分开的树杈,竖看是
壮的树干。
穆沧洲讲故事的时候,把快穿任务、所有发生的事都说了,但是他故意省略掉了两人感情的变化。
景满眯着眼睛分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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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自己脸庞的树人和长着穆哥脸庞的树人同吃同住,看上去有些诡异,但又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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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带着笑意,穆沧洲问
:“那我们先暂停一下,等你什么时候想知
我再继续告诉你,先睡觉吧。”
应该就是他跟穆哥了。
吻合上。
听到后面三个世界时,景满开始有些兴趣缺缺,无聊的用脚去踩穆沧洲的大
。
直到某一页,他们突然从100%的树化成了跟枝枝现在一样的木质人形,
后都拖着一
跟
等长的花枝。
穆哥的花……是什么品种他不认识。
景满眼里的情绪还是在听故事,不像是
入其中的样子。
这两棵树在不停的换地方,每隔一几页
边就会多出一棵小树苗,很孱弱的那种。
景满点
,乖巧的闭起眼睛,
出一副我很乖的模样装睡。
“嗯。”景满瓮声瓮气的点
,使劲想把脚抽回来。
他认真的祈祷着,希望满满快点想起来,快一点、再快一点。
梦里他回到了空白画册存在的山水世界。
等景满信心满满的把手摁在上面时,却发现这个世界的故事也进不去。
但穆哥劲儿很大,他难以得逞。
这次不知怎么,他只能当
看画册的人,不能当演电影的人。
惊喜的发现第一个世界模糊破损的画面都已经补全了。
景满猜测着画面可能会
的字幕,磕磕绊绊的把这个世界看完。
自己的是长着细长柳叶的桃花枝,跟枝枝的花如出一辙。
他翻了个
,把脑袋埋在景满的肩颈
,闭上眼睛。
但不知怎么,这些事听到他耳里只是灌了耳音,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但是隔几页又会换一棵小树苗,真是搞不懂。
既然景满没有代入,那么他如果去讲自己跟以前的“景满”的恋爱轶事,绝对是对现在的感情没有帮助的。
不过他分辨出了这些树木的差别,有两棵树出现的次数非常多,几乎每页都有。
树之森,听起来就是一片绿意,漫山遍野都是高大
的树木。
并没有那本画册对他的影响深刻,更容易让他接受。
一回生二回熟,他无奈的笑笑费劲的翻开巨大书页。
两棵树会用枝桠将小树苗支撑起来,布置周边自然环境,偶尔还会浇浇水,总之慢慢让小树苗变的茁壮。
景满翻了几页,画上都是他们,他心说:“要是有
再往后翻,第二个世界的故事开始了。
站在大红大绿的自己边上,看上去有些凄惨。
他皱着眉把画册翻了一半,发现画面几乎没有变化。
他讲完第一个世界时,观察了。
原因无他。
但是当他把手按到书页上时,没有反应,画册没有将他
入。
重
桃花十分艳丽,跟粉红的云团一般美丽。
当晚,景满又
了一个梦。
穆沧洲觉察到了这一点,伸手抓住他的脚,低声问
:“满满,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