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妙停下,认真思考。
江妙妙放下电锯,在药堆里翻找。
毕竟只是普通不锈钢
的,要是它们牟足劲儿进攻,
多撑个三分钟。
被一
钉子扎了都有可能感染破伤风呢,何况丧尸臭烘烘的嘴。
江妙妙不说
江妙妙站在原地,无法理解。
她转
看了他一会儿,用消毒

他坐过的地方。
“把你的胳膊剁掉,我去拿电锯。”
“怪我太掉以轻心,要是没被咬就好了。”
丧尸们仍未离开,几个月没见过活人的它们,陡然闻到血腥味,犹如久旱逢甘霖,说什么也不肯走的。
“你得隔离。”
可以预料,接下来至少有一周他们都别想正常出门。
但两人都顾不上那么多,包好就走到窗边往外看。
陆启明坐在床上简直苦笑不得,拍了拍门
:
“你好歹把电脑拿进来。”
“汪汪!”
唉,算了。
陆启明无语,“我真的没有被感染。”
窗外丧尸太吵,手上伤口痛,电脑玩得不爽。
包得像个猪肘子。
江妙妙帮他清理伤口,用绷带包扎,由于技术生疏,
“再涂点药吧。”
“就算我真的被感染了,一定在自己还有知觉的时候主动离开这里,不会留下来害你的。”
江妙妙一声不吭地给他送了电脑进去,再次关门,
上手套拿起消毒
,给整栋别墅都来了次消毒。
“到底有没有,得等隔离结束才能确定。”
“说得也对,被咬了那么久,病毒早就在
里蔓延了,我们必须得……”
可她担心的又不是他会咬自己,而是……
“如果我真的被感染,割肉也没用。”
陆启明捧着自己受伤的手,一个翻
躲到沙发后面。
“就算你不相信我不会被感染,起码也得观察两天再说。上来就剁胳膊,万一我活下来变成残疾人,你养我?”
“……我的预感。”
江肉肉在窗
下转圈,躁动不安。
江妙妙说:“回你房间去,至少过半个月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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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窗是一层保障,但安全程度有限。
陆启明回到沙发上,颇感自责。
以前他是没有这种担忧的,但目睹她把丧尸切成两截后,会不会还真不好说。
过了会儿,他见她确实放弃了那个想法,才放下心,坐在沙发上。
她视线上移,落在他的肩膀上。
她跑回门边,捡起自己的小电锯,打开开关,要剁他的胳膊。
“你要
什么?”
陆启明玩了会儿,躺去床上睡觉,睡梦中听到嗡嗡嗡的响声,睁开眼睛,寻找声音来源
,发现是房门。
“你在
什么?”
不然一关关半个月,他得憋疯了。
“……”
陆启明信誓旦旦。
陆启明躲开。
江妙妙拿来消毒
,将门窗等有
隙的地方都细细地
洒一番,用保鲜
封住,宁愿在屋子里憋死也不想被它们发现。
“你为什么一直说自己不会感染?”
什么?”
她展现出从所未有过的冷静与坚决,把他赶上楼,锁在他的小房间里,钥匙装进自己口袋。
陆启明谨慎地看着她,堤防她再次拿起电锯剁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