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回看看，就知床上的那人睁开了眼睛，悄无声息地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却始终不肯开口回答。

钟照问他：“怎么了？”

钟照的眼里藏着火，要把两人都烧起来的烈火，可他忍得很好，压到嫣红的眼角，他看向江明玥的神情都是纵容和无奈，温柔到一点都没有唐突冒犯的意思。他缓慢了口型，缓慢到足以让江明玥看得清他在说什么。

直到那句话终于被钟照说出口，在两个人都清醒却两个都装傻的时候。

钟照依旧待到了很晚才回去，把被子掖得牢牢的，把门窗和厨房都检查了几遍，把所有的灯都关个干净，等到江明玥睡着了才离开，未有一点停留地匆忙离开。

他一遍比一遍说得温柔，说得颤抖，压抑的声音比那天烂醉还要疯狂，还要让人浑发麻。

江明玥了鼻子，将那最后的余香入鼻尖，他缓缓离开了钟照的腹，钟照那瞬间很想把他压回自己怀里，可是他不敢，怕江明玥生气，只得看着他离开，失去江明玥难得的温度。

江明玥心颤，他发现自己好像比想象中更加依赖钟照的温度和味，神奇得让他瞬间安心和热切起来，不妙极了。

江明玥一脸难尽地看着他的侧脸，却忍下了那些震惊隐晦的话，面上维持着懵懂无知的样子，他第一次听见钟照这般毫不掩饰的望和强烈的占有，迷茫疑惑和惊讶不安以及难懂的欣喜全混杂在一起，他不出什么反应，也来不及思考。

“我爱你，小月亮。”

……

比如，他会找江明玥看不见的角度说一些脸红心的话，一些他从来都不会说出来的话，脸红心的话。

他停顿了很久声音一下子抖了，珍重又深情地看着江明玥说出了口。

江明玥摇了摇回答：“无事。”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现在他饱着望和热情笑着说江明玥好可爱，好想亲他抱他，好想用各种方法来狠狠疼爱他，疼到他无法用那种诱人的眼神看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求着他饶过他。

肆无忌惮地欺负他。

钟照还以为他听不见，细心地照顾他，温柔地对待他，可江明玥也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江明玥猛然转过背对着他，睫垂挂盖住了恍惚不定的眼睛，他屏住了所有呼放轻了所有声音，只放任钟照孜孜不倦的爱意干涩疼痛地戳穿他伪装的强，戳破并不坚强的心脏。

他会唠唠叨叨惊叹地说江明玥这里好看，那里好看，怎么会有他这样漂亮的人，哪里都完美，坐在那里就在勾引他。

他站在那里依旧是冷峻禁的模样，却趁着人听不见的时候说尽痴汉色之词，脸上却温柔正经得带了块贞节牌坊，你强迫他就上吊自杀那种。

他一直以为自己要的爱情是热切不顾一切的，纯粹不进一粒沙子的，所以他宁愿一直等着也不愿意随便接受一个只是感动的人。

江明玥在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在追求什么。

……

，柔的双无意识地过自己的腰腹，情脉脉地专注至极看着他，好像自己真的对他很重要，钟照了口气忍耐控制自己不低下狠狠吻住那觊觎很久的，，小妖比以前更会撩人了，他毫无抵抗，双手举起老实投降。

“心血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