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杨脑子里乱想，这功夫翟玉已经低下给他了。

翟玉哭了那么一气，好像彻底释放了自我，握住弟弟的套弄，吃得香甜，掌心动他的袋，抬眼瞟他：“都给哥哥好吗？”

他问：“哥哥，你是不是怕我离开你，是不是？”

哥哥好能哭啊。

翟杨着他的下巴，在耳，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叫着他，赛过一切情话。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吗。

……

他是真的慌了。

翟杨抱着他的哥哥，一动不动坐了快一个小时，都麻了。

一天之内经历了大起大落，饭也没吃几口，先是极度悲伤引发的胃绞痛，在飞机上那会他差点昏在厕所里，咳了血到现在也没敢给他哥说，到刚刚被哥哥求婚告白，极度的狂喜，压着翟玉狠狠折腾了一通，折腾完胃也不难受了，只是有点涩疼，所以应该是咳破了嗓子之类的，任它自己康复去吧……

翟玉伏在翟杨怀里失声痛哭。

白玉扶着爸爸的臂弯，踮起脚尖戳了戳弟弟的脸，嫌弃：“好丑哦。”

皱巴巴的小婴儿被包裹着放进白咏安的怀里，白咏安俯在刚生产完的妻子额上落下深深一吻。

……

怀里人的哭噎渐渐平息下去，翟杨刚想去拿抽纸给他哥脸，翟玉从他怀里抬起，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再会行吗？”

“哥哥，哥哥……”

还好，翟玉张开嘴，任弟弟的在自己口腔内搅动，还好他不是真的要分手。

丑弟弟抓住他的一手指，眼睛亮亮的，咧开嘴，像是在笑。

翟杨跟他说分手的时候，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我弟弟，爱的那个爱，有本事降雷劈死我？

比七年前更加绝望，更加痛楚。

时光再次回溯，飞速倒退回白杨出生的那个明亮清晨。

――我肯定生出来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翟杨无奈地看着他哥伏在他间口交，爽得眼前发晕，又攒不起劲儿去打桩机似的他，摸着他的耳朵，急得背上直冒汗。

“磨蹭。”

第73章没有当年

翟杨脑子里轰的一声，伸手就托住他哥的后脑往下按。

……

不是真的不要我。

他说他一直爱我。

翟杨全的血都在劈里啪啦地炸响，他搂着他的腰，任他夹着自己的颠簸起伏，自取自用，发出舒服的低哼。

说实话，他现在是有心无力，有心是他一听见他哥主动求，下面立刻完了，无力是他现在有点虚――力上的虚。

“哥哥……”翟杨痴迷地唤他，仰，贴上去跟他接吻。

结婚啦。

翟杨一僵。

离不开他了，结婚吧。

翟玉挣开他，自己握住那大东西坐了上去，还抱怨了一句。

他轻轻拍着翟玉的背，哭吧，哭个痛快。

翟玉眼神低垂，捧着弟弟的脸，轻绵交缠。

翟玉埋在他颈间，闻言一滞，没回答，又动作起来，后却忍不住痉挛着绞紧。

这次哭完，以后就再也不要伤心了。

……

何清媛睁开眼睛，出一个疲惫而美丽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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