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辛苦，”锦书手指动了一下，淡淡看他一眼，：“退下吧。”

他本就颇有才干，在任上的有声有色，还曾得过圣上赞誉，算是在圣上那儿记上号的人，这次回京，吏都觉得他该升上一升。

顿了一顿，宁海总：“才往贵妃娘娘那儿去，送了份点心。”

“娘娘，快别这样说，”内殿里搁了冰瓮，并不觉热，宁海总却依旧一把汗，：“若是您都没办法影响圣上，天底下怕是没人能说动他了。”

宁海总满冷汗，铩羽而归。

锦书病逝的消息传出，最难过便是承安与两个胞弟，一连许久，饭都吃不下，人也迅速清瘦下去，形容枯槁，亏得柳彤云悉心照料，颇多宽，方才叫二人从其中走出，勉强恢复几分。

她的确挂念两个弟弟，但这会儿见了，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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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您心里怨，可日子总得过，您自己想一想，自从您进了这儿，哪一次使儿，不是圣上俯首低？”

他回到前殿时，便听那里一片安静，连虫叫声都不闻，待到入内一见，不由悚然一惊。

“嗳，”宁海总应：“贵妃娘娘知，必然会感沐圣上恩德。”

“胡说，”圣上难得的笑了，微有苦涩：“她才不会。”

他或多或少松一口气，却听圣上继续：“姚轩已经归京，先叫他归家，再过两日便入，叫同贵妃见见吧，免得她深寂寥，了无意趣。”

锦书知这消息时，姚轩与姚昭已经进了门，陈嬷嬷仔细打量她神情，：“既然是两位小公子过来，娘娘可要更衣？”

胞姐毕竟不同于父母，并无守孝之事，姚轩虽伤怀，告假一旬之后，却也得走上任，重回职位。

姚轩回京之后，他瞧着愈见练达的长子，欣之余，颇多叮嘱，然而话还没说完，便有中人传旨，说是圣上传召，叫姚轩进去，又说听闻其弟不逊其兄，便叫一起过去。

只这一句话，宁海总就知，虽然彼此冷待，但直到这会儿，贵妃也依旧是圣上心尖子，他这一步棋，也没走错。

姚望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伤感，只是长女自幼并不同他亲近，待到年关一过，那份哀恸便淡化许多，等到六月，便瞧不出什么不自在了。

圣上居然已经醒了，正坐在窗前椅边出神，听他过来，：“去哪儿了？”

天宪，我不过是小女子，哪里得了他。”

“这几日晚间，圣上每每往殿外栏杆远眺，等偏殿灯熄了，才去歇下，嘴上不说，心里却挂念娘娘。”

姚轩这会儿官居从六品，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更不必说姚昭只是白，能够进，显然是天子恩德，张氏与一干子女脸色不太好看，姚望却兴高采烈，招呼着他们先去更衣，又赶忙叮嘱几句。

“夏日里热，她胃口总不好，”圣上：“送过去，也吃不了几口。”

“不必，”锦书瞧一眼上衣裙，：“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