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温瀛抬眼看向他，沉声提醒：“下次不许这么赤着脚就下地。”

“你要喝水不会叫人给你送？”温瀛丝毫不给面子地拆穿他。

这穷秀才真是不会享福的命，凌祈宴心，都王爷了，还学不会享用好东西，当真白白浪费了他这么个份。

温瀛的面色更冷，盯着他，牙里挤出声音：“不该是我问你？大半夜的你在这里什么？”

这里他还是第一回进来，屋中陈设简单雅致，看不到什么鲜亮之色，与他那很不一样。

凌祈宴涨红了脸：“还不都怨你，把人都挥退了，屋子里一个下人不留，害我想喝水都得自己动手。”

他这行为，不需要温瀛说，他自己

凌祈宴讪讪闭了嘴，……不动就不动。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了。”凌祈宴小声争辩，但没什么底气。

“你你你……你什么？”

这下更没了睡意，他朝门边瞧了一眼，外还有火光，想必那边屋子里的人还没歇下。

凌祈宴伸手推人，被温瀛禁锢在怀中，纹丝不动。

被扔上榻，温瀛去叫人给他送热水来，他这才有空转着眼睛打量这东间的屋子。

得地将东西搁回去，美滋滋地看了半晌。

没穿鞋的脚掌有些凉，他搓了搓脚，犹豫着要不回去算了，正要站直，屋门骤然从里拉开。

他说着又搓了搓脚，虽然有地龙，但赤着脚站在地上，久了实在不舒服。

下人将热水送进来，又被温瀛打发下去。

凌祈宴撇嘴，不许就不许呗，得真宽。

帮他将脚洗干净，温瀛坐回榻上，抱着凌祈宴的双脚到上，拿了布巾给他拭。

他慢吞吞地过去推开门，堂屋里没人，东间的屋门已经阖上，但烛光未歇。

“你――”

凌祈宴有些气，又觉着自己有病，好端端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听墙角，他脑子大概也坏了。

凌祈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趴到门板上，试图听里边的动静。

温瀛蹲下，捉住凌祈宴两只脚，按进水里，在他脚底板上用力了两下。

温瀛不喜欢人夜里在屋中守着，里必然只有他一人。

温瀛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白皙细的脚掌上，略一顿，弯腰将他抄起。

“不许动。”温瀛低喝出声，面沉如水，已十足不耐烦。

眼看就要摔个狗啃，凌祈宴惊慌之下，已下意识地紧闭起眼，下一瞬，他被温瀛长臂一捞，带进了他怀里。

凌祈宴惊魂未定，抬对上温瀛面无表情看向他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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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瀛侧目看他一眼，放开他的脚，欺靠过去，凌祈宴赶忙往后缩，被按住，灼热的呼就在他脸侧，温瀛的嗓音危险：“不想被我弄，就不要大半夜地特地跑来撩拨我。”

凌祈宴“嘶”了一声，没好气：“你又我脚什么？”

一颗一颗脚趾过去，还要几番，凌祈宴被弄得受不了了，伸手拍他：“你别弄了，我难受。”

凌祈宴猝不及防，就这么直直往前栽进去，脚还绊在了门槛上。

被捉了现行的凌祈宴十分尴尬，但不愿承认，眼珠子乱转，糊：“我出来找水喝，路过你这里，谁知你会突然开门，你想吓死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