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过去，就像是艾森豪威尔了一冰雕王冠。

是啊！他们都已经进行过神疏导，也建立了临时的神力标记。同时忍不住心里埋怨了一句：这个人怎么这么狡猾……

潘尼立刻紧张起来：“要现在看结果吗？”

潘尼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之前小弟伊格对自己嘘自己的偶像时说的话：“我男神向来什么不需要解释，人狠话不多。要我说――是个男子汉就该是他那样，沉稳，大气，内敛，用实力服人。靠嘴……不行。”

拜索让毕加索把平板收了起来，角落里的艾森豪威尔和雅典娜不知达成了什么共识，现在雅典娜竟然直地趴在了艾森豪威尔尊贵的上，他的一半冰蓝色都埋进了长长的兔里。

潘尼觉得有趣，笑着问：“量子兽都这么活泼吗？”

拜索摇了摇：“我刚才说测试，其实只是出于私心。”

拜索盯着潘尼：“你来决定。”

不知拜索是不是感受到潘尼这点小心情，手握拳轻咳了一声。

潘尼又开始抠自己的子了。

潘尼垂下眼睛，睫抖了好几下，小声问：“这个结果会影响……”

*

潘尼想通了以后豁然开朗，也没有那么大兴趣了，一脸大度：“先留着吧，以后再说。”

今天的拜索又刷新了潘尼对他的认知，这个男人，绝不是不善言辞，至少刚才在自己面前绝对不是的。而且他的嘴，似乎也能服人的。

毕加索缓缓在

拜索：“不会。无论结果是什么都不会对我们……和我们现在的状态有影响。”

「分析完成，是否提取分析报告」

潘尼：“你不想看吗？”

拜索见潘尼睁着雾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一种欺骗小朋友的负罪感一闪而过：“我不想你沉浸在那样的情绪里。检测结果对我而言意义不大，你的神力是怎样的，和我的神力关系又是怎样的，都不会对我的判断和行为作出影响。我曾经想过要先测试结果，从而对我的行为好作出约束，但是现在你已经对我进行过深海领域的神疏导，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这样的力，结果对我而言不再重要了。”

拜索抬起手，放在了潘尼的肩膀上：“只要你想，我们随时都可以看那个报告。”

没有了之前的焦虑谈心，也不挂心检测结果，两人间又回归到了静谧舒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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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豪威尔着雅典娜威武跑过，用前脚刹车，在两人的脚边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唯恐他们看不见似的。

竟然，还有点小骄傲？

拜索摇了摇，也许是在回答说没有，也许他也不清楚。

两人同时从呼呼的情绪中抽离，对视一眼。

潘尼脑海里的小灯泡亮了一下。

己这样的待遇……

谁说从靠嘴不行呢？潘尼的目光从拜索的薄上逡巡而过。

毕加索代替了平板的语音，声音不算突兀。

他其实还想追问，拜索是否知他说的影响是什么，可又觉得这么问有点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