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锋忙抓住他的手，那上面水未干，还有些意。

摧锋往旁边一望，：“我扶你去那边坐坐。”

摧锋点：“好。”

不过轻功这种东西，只简单学学的话，也不需要什么内力基。说到底不过是上功夫罢了，内力不过锦上添花，没有内力照样可以学会些“飞来飞去”的招式。

柳希夷炫耀一般，将双手里捧的一汪水抬到他眼前：“你看，好小的鱼苗。”

“等

的脚踝，冰凉而温柔。

“我想去海边……啊，要先去玄机门！我一直很想去拜会左前辈的。”

他的毕竟被旧疾沉疴缠了二十年，就算如今能动了，也无法如正常人那般，仅仅是能动了而已。跟他的人一样，这双很容易累。

“好。”

柳希夷顿时展颜一笑，眸子都弯成月牙儿。

弯腰时衣服下摆还是被打了些，他故意用了点力，每走一步脚踩进溪中都溅起水花。这好像是个十分有趣的游戏，令他乐此不疲。

他脸上的笑一直都清朗如月从未如此刻一般明媚而动人。

为了照顾他，摧锋看了不少有关位经脉的书，也学过很多推拿手法。轻车熟路寻到位，用上合适的力，比柳希夷自己随意要舒服得多。

摧锋微惊回神，忙走过去。

溪边还有几块算平整的大石，刚好能歇脚用。

“我抓到了！”柳希夷忽然朝他大喊一声。

柳希夷坐下后连忙起自己的脚踝：“唔……其实我脚有些……酸疼酸疼的……”

“可以。”摧锋思索了会儿，“不过轻功……至少得有几年的练习。”

柳希夷不过随口一说，哪儿知摧锋居然那么认真，不由笑：“那……你教我？”

“嗯……”

几只鸟雀掠过，把他的注意力又引到了半空，他不禁：“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像你们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

“摧锋，我们也在这叨扰许久了。过两天就向前辈辞别，然后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好不好？”

要教会柳希夷，兴许有个一两年就够了……

他双手捧起的水里，有一条很小很小的鱼在游动，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困在了别人的手里。

摧锋低一望：“嗯。”

摧锋得专注，柳希夷倒是闲着，只用享受就好。他托起下巴，看着人为自己按摩，心中泛起淡淡意。

“水里居然好多小鱼苗……”柳希夷低观察着浅溪水，冒着青苔的卵石间偶尔有细如发丝的小鱼一窜而过，跑得奇快，连眼睛都追不上。

“我给你。”摧锋看他得随意，便要自己上阵。

从半山走到溪边，距离不算长，但很要他的力气。双才刚能站稳，可以走那么一段路已经很是不错了。

他在心里计划着该如何教，柳希夷从未习过武，他的也不适合习武修内功。

摧锋一时竟是看得出神，眼睛里脑子里都只剩了这个在溪水里走来走去的小朋友。

“摧锋！”柳希夷忽然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些难为情地，“我……累了。”

他只是给人看一看，看完了，便又蹲下去，把水和鱼都放回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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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摧锋那个教他轻功的计划，时间也不会是一两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