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还在满心期待的脑补，一时间对布鲁斯的话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是一句：“什么？”

果然，指望布鲁斯自己发现还是不行的，他还是继续温水煮青蛙吧…………

但，好在他按捺住了，

边的杰森还在睡觉，他似乎是面对自己这边的，因为迪克可以很明显的听见杰森的呼声，感受到两个人之间那原本空无一物的位置上多出

——那他是不是也察觉到我的心思了？

但布鲁斯可没感觉到克拉克的激动，他只感觉到了小记者那存在感鲜明的视线，和紧绷的。

原本紧绷的瞬间了下来，克拉克换了个仰面的姿势，他面对着天花板出了一个疲惫而可怜的微笑：“谢谢你，布鲁斯，我知了。”

“你不需要为卡尔对蝙蝠侠的心思而觉得尴尬。”布鲁斯语气非常冷静的说：“这只是同位之间存在的一些微小的差别。”

总之，克拉克和布鲁斯的话因为是在他们自己的房间展开，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大家现在都在大战当的紧急关，全都在调整自己的状态。

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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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克拉克的眼神带着期待，他几乎迫不及待的就等着听到布鲁斯的回答，甚至在这等待的短暂几秒，这只情感丰富的小记者的脑子里还开始乱七八糟的想一些比如布鲁斯知了他的想法之后，他可以用什么方式告白这种问题，再远一点，他甚至想到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和别人介绍蝙蝠侠的问题。

。

意识到布鲁斯的意思，这枚小记者瞬间就蔫了下来，脑袋里之前那些烂七八糟的想法在一瞬间被清扫的一干二净。

但……不能说。

迪克相当清楚这一点，但是他还是有点睡不着。

克拉克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联想一下之前的那些事情，他差点忍不住的离开就从床上蹦起来，然后抱住布鲁斯来一个爱的告白。

觉不到卡尔的心思呢？

为了稳妥起见，克拉克决定再悄咪咪的试探一下，于是他的声音更小了：“布鲁斯，那你就没有感觉到一点别的什么吗？”

这其中就包括迪克和杰森，以及被杰森抱在怀里的小柯克。

作为大家公认的鸟球球，这三只之前的战斗没有参加，但是最后一战是避免不了的，毕竟他们来自平行宇宙，本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这最终一战之后，他们就得回到自己的宇宙去。

现在的克拉克简直就像是关键时刻被泼了一桶冰水一样被强行冷静了下来，那一刹那，脑子里直接就空白了。

就……这是我的伴侣？丈夫？还是干脆说这是我的蝙蝠侠？

……

他其实很想说他其实一点都不尴尬，而且即使他和卡尔之间是有差别的，但绝对不是这个差别。

拉奥呀，这可真是太让人激动了！！

至于说为什么紧张——“你不需要担心。”布鲁斯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明显：“平行宇宙的同位只是同位，虽然同位之间有所联系，但也仅此而已，我不会弄混卡尔和你之间的区别。”

作为一个半点没感觉到克拉克对他的想法的男人，布鲁斯自然不会想歪到哪里去，他只当是克拉克在紧张。

一些，微小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