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卿蓦地卸下手中力气，心脏在抽痛中生出一种难以消减的疲惫，他勾起一丝苦笑，眼神也隐隐黯淡下去。

季朗无奈一笑，小心地把秦卿的脸扳回空气中，不舍得再去闹他。

“当然找到了。”

“那它后来在哪呢？”秦卿不死心地追问，心脏却像被一只大手攫紧了反复蹂躏。

下午秦卿窝在沙发上午休，脑袋耷拉在靠背上，眼睛闭得紧紧的，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他记得醉酒那晚秦卿大半夜趴在地上找东西，但第二天醒来后他却要命地忘了秦卿丢的是什么。

季朗情不自禁地俯吻了上去，用尖把一小块肉卷进口腔里，半半地玩弄得又又热，等吐出来时已经变成了艳滴的红。

“袖扣。”

“秦卿，你到底怎么了？”季朗微微蹙起眉，审视的目光在秦卿脸上梭巡一圈，却是一无所获。

他低下，用叉子把意面慢慢卷成混乱的结，而季朗还在专心盘算着补一枚袖扣需要多长时间。

他出神地看着男人翻阅装菜单本，修长的手指徐徐穿梭于白色铜版纸之间，优雅地好似在品读一本外文经典名著。

季朗被秦卿的眼神盯得心虚，面上却仍是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

“果木黑椒牛排，茄汁意面，煎哈鱼......”秦卿发怔地听他和服务员报菜名，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

“您好？”秦卿拿起话筒，声音透着一丝睡饱后的懒散。

他睡得有些发懵，听到电话铃就晕乎乎地起去找桌上的座机。

“您好，是季朗先生吗？”话筒里传来了语气恭敬的男人声音。

毫无遮挡，还别出心裁地用各式绿植花卉加以点缀，天黑后用来筹备烛光晚餐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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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致的耳垂随着动作暴在男人视野里，还泛着被气蒸过的暧昧粉色。

季朗果断地脱口而出，但似乎不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

“季朗，你还记得圣诞节我送你什么吗？”秦卿鼓起勇气，忐忑不安地问他。

等意面被端到自己面前，秦卿又迟钝地拿起刀叉来。

秦卿睁眼时自己正横躺在沙发上，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后来扰人清梦的是一阵间歇响起的老式电话铃。

“我，我那晚找不到其中一只了...”“你后来找到了吗？”秦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季朗，手指却无意识地握紧了餐刀柄。

秦卿的脑子还有点混沌，他拿不准是向对方解释还是直接应下后再转告季朗。

“落在周崇恺那里了，我过两天就拿回来。”

季朗抿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白酒，隐去了神态上的一丝不自然。

“那，那就好。”

第一个谎已经诉之于口，无论那枚袖扣有没有丢失，现在坦白都是于事无补，季朗在心里快速出判断。

电话另一的人只当他是默认，又继续往下说

季朗见状便拿着文件坐到秦卿边，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倒在自己大上。

秦卿难耐地呜咽一声，躲猫猫似地把脸埋得更深，试图藏起自己的脆弱之。

虽然现在已经入春，但高免不得风寒料峭，季朗不想秦卿在外挨冻，进餐厅后直接选择了两个室内的座位。

秦卿是第一次来这里，点菜这件事便交由季朗全权负责。

“你别着急。”

睡梦中的人似乎嫌枕不够和，先是不满地咕哝了几声，再用脸颊蹭着西装找了个舒服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