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缘一。”

池内胜还在想月牙要见什么人的时候月牙已经也不回地出了屋子，嘴微动，最后那句话被风走消失在了风中。

脚下的步子最开始是小的，朝着月牙慢慢地走过去然后速度不断加快步子也迈的大了，缘一朝着月牙飞奔过去然后落入了半蹲在地上的月牙的怀抱。

“去见一个人。”

月牙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侧过脸勾起嘴角出一个笑。

*

他难得有闲心解释，不过解释的也不清楚罢了。

池内胜还来不及为缘一怎样来到京都府而困惑就被回来的月牙引去了注意力。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是也并不陌生，在母亲离世之后他也有过这种感觉，但是他太小了并不明白什么是悲伤，天生淡漠的感情让他没办法出眼泪所以自然也不知什么叫哭泣。

是被抛弃了吗？他忍不住这样想。

月牙正好在回藤屋的路上遇到了来到京都府的缘一，他牵着缘一的手去往了藤屋，让疲惫奔波了一天的缘一入睡了。

缘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他感觉有些干涩的痛。

月牙想

可是为什么要在他感受到温后又迅速的抽离去呢？

“去了一趟地狱。”

有将这种感觉表现出来但是实际上的心情只有缘一本人知晓。

池内胜眨巴眨巴眼没信，以为月牙是捉弄他。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一个人对你说去了一趟地狱是真的以为他去了，只会以为是玩笑话。

“哥哥。”缘一小声地唤着月牙的名字，声音里满是依赖。

“你并不了解我，怎么知我是什么格。”月牙瞧着池内胜似笑非笑。

月牙缘一的发小声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那种难言的感觉忽然有了一个宣口，无法诉说的委屈就像决堤的洪水薄而出在转瞬之间便席卷了缘一的心脏。

缘一茫然地抬起，看到了站在灯火阑珊正瞧着他目疑惑的月牙。

“我以为你是那种不会开玩笑的格。”池内胜摸摸自己的下巴说，伤口的疼痛让他倒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五百年前一句无心之言居然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你说是吧，缘生。

前不远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举起手中的杯子将清水一饮而尽，月牙起一步步走向了屋外。

说不上来的感觉，月牙似乎有点变化但是又什么变化又说不上来，

他看着缘一火红而张扬的发，脑海里的记忆翻涌而上纯黑色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复杂，月牙想着早已经消失在时光洪中的继国缘生不禁又有些失笑。

就是月牙居然和他开起了玩笑这件事让池内胜被惊讶到了。

“你去哪里？”池内胜有些摸不着脑，京都府的鬼既然已经被杀了就没有夜巡的必要了，更何况月牙侧并没有带上日轮刀，也不像是夜巡的样子。

“缘……一？”

“你去哪里了？”池内胜试探着问，他也没想着月牙会回答他，但是让他惊讶的是月牙居然看着他笑了笑真的说了出来。

*

“去见一个等了我五百年的人。”

最开始月牙是有一瞬间恍惚的，他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但是出声试探之后看着缘一飞奔过来的样子他在有了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