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晞望了眼讲台方向，值班老师在玩手机，怕她们私下讲话被发现，压低了声说：“他去家教了。”

明晞想起那天的电话……他走出去接了好一阵子，如果只是扰电话，不会费那么多的时间。

唯一有些不同的，顾霭沉向学校请了假，申请晚自习提前离校，有时候没办法陪她一起放学，很晚才回去。

他们不过普通高中生，挣扎反抗在明湘雅眼里等同儿戏。明湘雅想堵死他们的后路很容易，顾霭沉又是那样清冷寡言的子，这些方面不会和她多说，只是默默承受。

门被推开，外面泻入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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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就好了。”她说。

“家教？”杨萱不可置信，“你们已经山穷水尽到这个地步了吗？”

顾霭沉望着怀中女孩，目光在她清丽的面庞久久连，不舍移开。

大家都在安静卷子，顾霭沉不在，明晞旁的座位空了出来。杨萱悄悄溜过来陪她坐，问：“诶，你男朋友呢？”

进来的人动作很轻，仿佛怕把她吵醒。

明湘雅既要把他们往绝路上赶，就不会给他们留一丝苟延残的机会。

他说今天得晚些回来，让她早点睡，不要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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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晞望着旁边空的桌面，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彻底断掉你们的经济来源。而且我听说建越那边都中止和顾霭沉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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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一点月光，明晞看见他放下书包，脱掉上衣，脊背是少年独有清削利落。

“你妈也太过分了吧。”杨萱愤愤。转，她想起什么，“不过不可能啊，以你妈的格，怎么可能还会给顾霭沉家教的机会？她不让你们住学校，附近地产公司全都是长明旗下的，你们也不可能在这边租得到房子，摆明你们住贵价酒店。”

“他没告诉你？”杨萱犹豫，“也是……顾同学脾气那么犟，他肯定不想你担心的。”

洗完澡，明晞坐在床边，指尖摸旁无人的枕和床单，心底某也空落落的。

简单拭上的薄汗，拿换洗的衣服去浴室冲洗。

明晞愣了愣，“建越和他取消合作了？”

这些天和他一起，每晚习惯被他抱着入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竟不习惯了。

应该就是建越打来的。

明晞叹了口气，把酒店的事告诉她。

晚自习后，明晞独自回到酒店。她给顾霭沉发消息，隔了好久才收到他的回复。

不一会儿，浴室内水声传出。

她入眠不深，他回来她是知的。

他低吻了吻她的，“好。”

“不知他上哪能找到家教兼职，你妈在各行放了话，谁敢帮忙谁就是在和长明作对，一般小公司哪惹得起。”

她独自躺在被窝里，睁眼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将近晚上十一点半，迷糊睡梦间，听见房门外的刷卡声。

在那之后他们每天还是正常地上学，放学，只是住的地方从学校宿舍变成了酒店房间，好在两人一直在一起，明晞没觉得有哪些不舒服，反倒是能和他相的时间变多了，享受这份亲密。

明湘雅忙于集团事务，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明晞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