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朱长俞又上宣布开恩科、加武举，广纳贤才。

突然“唰”一声，一个浑散发着酒臭的影落在他的侧。来人落地瞬间，颇为响亮地打了个酒嗝，朱长俞蹙起了眉，手掌向下虚按止住了暗卫想要上前救驾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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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好了。”云白笙醉醺醺，“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该履行了吧？”

朱长俞顺便遣散了现在的后、削减了人的数目，但这件事跟先前那些比起来无足轻重，也没人提出任何异议。

小玉摸索着，双手摸上朱长俞的脸，带着哭腔：“哥哥……你还……”

暗卫的声音从墙上传来：“陛下，这些江湖人士太过目中无人，是否要请中供奉加强警戒？”

一直以来钳制朱长俞的人都是寸天一，其中也有钱朝阳的手笔。但无论如何，朱长俞也不打算追究他们二人的责任。他此刻满心都是小玉，顾不上什么仪态，急切问：“小玉在哪儿？”

她这句话说出口，一顿，怯怯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缓缓跪下，声音颤抖：“失礼了，民女……民女小玉……参见陛下……”

一大串人名，有钱党人士，有其他几位皇子的幕僚，均被贬了职位，或罢黜或下放。朱长俞又点了包括寸天一、王朗在内的不少人升官加爵，总之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各知冷。

他倒是不指望朱志南那样的人能有几分真情，但朱长俞还是有些希望朱志南下这旨意是为了保住朱长泰的一条命。虽然他二人不是亲父子，但朱志南至死也不知朱长泰不是他的孩子。

毕竟他在里观察下来，朱志南确实最是爱朱长泰，这二人有意无意间也出过几分父子天。如果连这分情都是假的，那么帝王这个职位……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他继续往前走，临时提上来的近侍怯怯地从他后追上来：“万岁，寸天一大人有事禀告。”

朱长俞的呼一顿，立刻调转了脚步，跟着小太监去御书房见寸天一。果不其然，问天司的老狐狸摸着胡须，笑眯眯：“陛下，小玉到华京了。”

“朕不亏心，又何必提防。”朱长俞，“罢了。”

他这句话问出口，盲女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脸色比时疫那时红了不少，看来寸天一把她照顾的很好。朱长俞冲过去，半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小玉的肩膀，眼睛着问：“小玉，你……近日过的可好？”

没想到新帝如此决绝，刚上位便对整个朝堂进行了大清洗，顿时一群人脸色灰败。众人对五皇子，不，永武帝的认知还停留那个窝废皇子上，没想到他藏得如此之深――如龙入海，雷厉风行。

下了朝，疲惫不堪的朱长俞直接遣散了后的人，一个人缓步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他那几位兄弟，也该分地的分地，该封号的封号，纷纷派到外地去了。值得一提的是，朱志南的遗诏里要前太子朱长泰去守皇陵，于是朱长俞也默认了他那死鬼爹的意思，没有发落他。

朱长俞淡淡：“皇后……不，罪女童秋漪被朱志南下旨关进了水牢，云侠士拿着我的手谕去吧。”

朱长俞愣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寸天一上。问天司司长咂，无奈：“陛下明鉴，这不是微臣教的，微臣也没告诉

“不必了，那水牢形同虚设一般。”这句话消散在空气里，云白笙的影隐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