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然不害怕啊,因为您有弘晖阿哥,弘晖阿哥是您的所有倚仗,所以您才会肆无忌惮的害人!”关宝宝冷笑说
。
乌拉那拉氏见关氏凑近,下意识的而退了一步,面色铁青,嘴里只能挤出一句放肆来表达她的不满。
关宝宝看锦云的动作,对着跟进来的太监他们说
:
乌拉那拉氏定了定神,青烟死了,之前的事心知肚明又怎么样?没有证据的事情乌拉那拉氏不惧。
反正她是嫡福晋何须害怕?她还有弘晖!
至于青玉改了口又为何没有供出她来,乌拉那拉氏现在还想不明白。
乌拉那拉氏见这样,举起手来就要打关宝宝。
“本福晋不明白你说这些,你可知诬陷本福晋是什么罪名?”
她让人查过青烟的尸
,那骨骸里面见到了金子,和青玉当初告诉她的一模一样。
关宝宝没等乌拉那拉氏在那里放话,走到乌拉那拉氏的面前,沉着脸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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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氏,你好大的胆子,这正院儿是你随便能进的吗?你没经过通报就擅闯正院儿,
本没有把本福晋放在眼里,本福晋岂能容你……”
“青玉是福晋
关宝宝来正院的时候是得了胤禛的话,她想自己
理这件事。
当初她还被恐吓到了,因为青玉的话,乌拉那拉氏私下让人再三确认过了。
里面的话,是说青烟没死的话?
关宝宝伸手一把抓.住乌拉那拉氏的手,然后重重的一甩。
“哼,那青烟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恐吓本福晋你以为本福晋会害怕?”
锦芳被人押着,挣扎不过他们,只能
出恐惧的眼神看着福晋。
“你放肆!”
若是有人要动元宝,她一定会和她拼命。
关宝宝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形势所
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当初福晋害她只能忍着,现在福晋要害元宝,这就忍不了了。
那青烟明明已经死了,青玉亲口说的青烟死了,吞金而死。
“妾
胆子一向小,唯一的胆大都给了福晋,福晋说说是谁给了妾
这个胆子?”
还有这次的事情.事查不到她的
上,青玉没有供出她来,关氏没有证据才会恐吓她。
所以,跟着关宝宝进来的除了坠儿之外,给关宝宝安排了两个会手脚功夫的太监。
“把锦云压下去,把门关上站远一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乌拉那拉氏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关氏,你敢!”
锦云站在乌拉那拉氏的
后,瞧着侧福晋风风火火的进来,直接走到福晋面前,下意识的就要拉开侧福晋挡在福晋的面前。
她是来算账的,她心里憋着气,如果不当面对峙她心里压不下这气。
“妾
为何不敢?妾
从来都不是泥
的
子,福晋可还记得当日在
里妾
说的话?”
“是。”坠儿听了招呼着两个太监上前直接押住锦云,其中一人还伸手堵了锦芳的嘴。
院儿,乌拉那拉氏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
:
元宝不仅仅是她的孩子,还是她二哥今生唯一的孩子,谁都不可以伤害。
关宝宝很不客气的说
。
这时候锦芳已经被拉了出去,屋子门被关了起来,里面就只有关宝宝和一脸铁青的乌拉那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