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芮茗扯扯嘴角,“前几天刚用完,忘记放包里了。”
吧。”
夏夜,月色大好。
只见小脚趾受到挤压紧贴旁边的脚趾,指甲因此嵌进肉里,抠出一
创口,鲜血都干涸在甲
中了。再看看左脚,也是如此。
垂眸查看相片,未察觉自己的双眼也因笑弯成明月。也不知就在她专注独乐的时候,谢闻恰巧回
将她的笑颜纳入眼中。
见她坐稳了,他让谢皇上老实跟在旁边,“你这样残疾得挪到什么时候?到地铁站还有点距离,我推你过去吧。”
他看了看路灯下她忍痛的尬笑,轻叹着让她坐到电瓶车后座上。
这什么奇怪的走向?
“地铁,就几站。”她始终与他相隔一段距离。
“邓老师你出了好多血啊!”
“嗯,知
了。”她点点
,转而向谢皇上挥手,笑容从刚才起就没消失过,“拜拜啦,明天见哦。”
没错,他就是个死变态。
他们在地铁站前分别。临走时,小家伙还
贴地伸出小手,将邓芮茗从车座搀扶下来。
“你怎么回去?”谢闻示意邓芮茗带着谢皇上往人行
里边走一点。
前者注意到她步速极缓,回
看她走路一高一低、瘸得厉害,便停下脚步等她,“你还挤脚?”
她侧
看向目视前方的某人,脑袋有点空白。
不对,绅士和变态似乎本来就没什么区别。
她吃力走动,尽量不给右脚施加压力,“就小脚趾有点疼……”
“那我们走了,你自己早点回去。”谢闻把外甥抱上车,关照她,“到家了发个信息。”
说着,稍加施力推动车子往前走去。
他瞅瞅她,没有提出异议。
不知说到什么,他的
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像极了天上的弦月。
心情一旦舒适,脚尖的疼痛也被遗忘了。
他不时低
和外甥交谈,周边行人嘈杂,隐约听见他们在谈论功课和家中闲事。
“没有创可贴么?”谢闻皱眉打量她的双脚。
酒足饭饱后,两大一小
着撑起的肚
散步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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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怎么跟瘸了似的。”
“你要干嘛?”她懵懂地坐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昨天“我骑,她跑
她也觉得不对劲,从鞋里伸出右脚,脚趾上的伤口明显至极。不过她还没倒
凉气,谢皇上这孩子先被吓得不轻。
罢了,等下就到家,再忍忍吧。她假装没看见,又穿好鞋子。
这个家伙太谜了,真的是
分吧?前脚可以跟她互相怼得天花乱坠,后脚又对她照顾妥当,简直变|态和绅士随意切换啊。
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瞪大眼僵
地坐在后座任由他推动,双手紧紧扶住坐垫,不敢有所动作。
她胡乱想着,把视线移向他握紧车把的白皙修长的手。接着是健壮的小臂,再是
的背脊,最后又回到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邓芮茗目送他们离开,转
走入车站。
邓芮茗下意识张望夜幕,掏出手机将晴朗的夜空以相片形式记录。噪点难免,不如专业相机拍得清晰,可还是能辨认弯月及点缀其旁的一颗亮星。
小家伙今晚也很开心,眼睛眯得更厉害了。大力挥手险些砸中舅舅的鼻梁,嘴里高喊:“邓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