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刚进入南方bu落时,那时候还未变成成年ti的他都能计划着怎么苟活下去。
但是一想到和斯戮分开,好像就没那么开心了。
那时候他不懂。
如今他依旧不是很懂,但他大概可以理解一bu分。
就像上一世,失明后他依旧可以活得好好的,但是再也没有像曾经一样开心过了。
不仅仅是因为残疾,而是他再也上不了赛场,再也不能she1击了。
他失去了追求梦想的资格。
而如今,斯戮对他而言亦是这样。
在斯戮狩猎的时候,他会感慨于他的厉害强大;在斯戮脸红的时候,他会觉得他特别特别可爱;在斯戮不久前抱住他的那一刹那,他原本漂移不定的心,其实就已经偏了。
他不知dao这是一种该怎样形容的感情,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想……他想一直呆在斯戮的shen边。
斯戮是连接他和这个世界之间关系的那个人。
这个吻远比上一次汹涌澎湃,gen本谈不上任何温柔可言,贺言觉得自己几乎要呼xi不了了。
男人放过他时,他已经在对方怀里快ruan成了一滩水。
男人垂眼去亲他没有角的光洁额tou。
贺言被他亲得低下tou,快缩成一团了。
在男人又去亲他耳尖的时候,他忽然低哼着说了一句话。
斯戮忽然凑近过去,高ting的鼻梁捧在他ruanruan的鼻tou上:“什么?”
贺言深xi一口气:“我说……我要和你谈恋爱。”
“……谈恋爱是什么?”
贺言这才想起这家伙还是个原始土着,只好红着脸解释dao:“在一起就要先谈恋爱,这是我老家那边的某种仪式……谈完恋爱,如果我们双方都觉得可以长久地在一起,就、就可以结为伴侣了。”
男人想了想,似乎是明白了,他蹙眉dao:“你不要和别人谈恋爱!”
“……”这是什么脑回路?贺言气得用脑袋往他怀里一撞,“我就和你谈!但是……你如果劈tui,我们就分手。”
“劈tui?分手?”
贺言认命地对他进行现代化词语科普:“如果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和别的人形或者兽形发生关系,那就是劈tui!分手就是不谈恋爱了,也不结为伴侣。你劈tui,我们就分手!”
“不分手!”男人突然抱紧他,“只要你。”
贺言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脸都快烧熟了,嘀咕dao:“那、那说好了……”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现在浑shen泥巴实在太脏了,戳着男人的xiong口说他要去洗澡。
这一次,贺言直接没变形,一路都被变成兽形的斯戮背着飞往温泉池。
到了山谷间,斯戮才变回人形,继续背着贺言往温泉池的方向走去。
贺言却一直扑腾着要下来:“我现在不累了,不用你背,而且上次说好了,该我背你的……”被男人轻拍了几下屁gu才安生下来,认命地趴好。
……
脱衣服的时候贺言本来还很害羞,但看斯戮一副完全不在意地扯掉衣服光膀子下水时,他就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随后也微微放开了些。
跟上次来时的脆弱相比,他现在简直就是jing1力十足,加上刚和斯戮敞开心扉,玩心也起来了。
他突然跑上岸边dao:“斯戮,你往中间去一点好不好?”
男人听话地往中间退了几步。
贺言自以为很jian诈地笑了笑,随即往后退了两步,再往前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