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朝她凑过去。

“是，陛下。”

只是……不敢吃了。

阎煌只觉得歌不太对劲，却没想到她是从风烟波的院子里出来，中了她的媚术所致，只是拧眉：“可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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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是此时，迎面来了人。

风烟波伸手拿过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发现旁还杵着个人，顿时一挑眉，“你还留在我这儿干什么？”

不，没饱。

歌抬起，眼角眉梢带了些许羞涩，“婢亲手了八宝鸭和醋鱼，陛下要不要尝尝？”

风烟波噙着杯沿，“何喜之有？在你眼里，这难不是天大的噩耗吗？”

“风姐姐。”

“嗯？”

随从领命而去，留下阎煌与歌二人。

歌的思绪混沌，直等离开了院子，走在之上，还久久不出来，那是种莫名的渴望，揪着心尖尖似的吊着，让人感到空虚，只想寻一落脚之所。

“……往后，我是不是不能再住你这儿了。”

锦衣宽袖，玉冠束发，眼如萃星般郎朗，正与左右说这些什么，突然看见歌，顿住了。

“婢……给姑娘喜。”

风烟波撩过裙摆，坐在君微侧，翘着手指取了块点心，小口抿入，待咀嚼完全咽下了，方才重新开口，“你瞧着我什么？已经吃饱了吗？”

明明是冷嘲热讽的话，偏生从这张嘴里说出来，情话似的叫人抓耳挠腮，生不出恼意来。

人家吃东西都美如画，哪像她，风卷残云，饿了三天似的。

“若你和阿煌，”君微顿了顿，改口，“和陛下真的成了婚，他就会时常来此了。”

便是她一时半会没想明白，不愿草草成婚，也不代表想见着阎煌另娶他人呀！

瞧见小丫那副气血上涌，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风烟波不由轻笑，“若你肯嫁，我自然就派不上用场了。”

君微了嘴角点心的残渣，猛地站起，“我，我先回去了。”

可小丫像没听见似的，提着裙摆也不回地跑了。

歌脸颊泛红，绞着衣袖，“姑娘这话，婢听不懂。”

风烟波在她后扬声：“阎郞这会儿在勤政殿，再过半个时辰该忙完了——”

“你都知晓了？”风烟波一双美目瞥过旁边站着的歌，“看来有人等不及来传话了，也好，反正我也没打算瞒着你——阎郞不想与麓林结亲，已然同对方说了自己早有婚约，大婚在即。妹妹你又不肯成亲，这不，才拖了我下水。你可莫要往心里去，不过是个权宜之计。”

语气滴滴的，与她平素在阎煌面前自持的模样迥异。

风烟波笑，“为何？”

她说得坦坦，君微心里却五味杂陈。

“你那点心思，旁人看不懂也就罢了，如何瞒得过我。不过我劝你一句，人贵自知，他二人郎情妾意，白到老不过是时间问题——你若聪明，就该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千万别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到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退下吧。”

歌原本眼神涣散，被她这一戳，打了个激灵勉强回了一半的魂，这才发现适才竟已魂游太虚。

不光君微如此，歌也不例外，均是眼神迷离，两颊浮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