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这样问。

“不需要你们的施舍。”

“我想要的，我会拿到。”

殊却没有退却的意思。

那声音清冷着，连情绪也不激烈，并无许多的感染力，却莫名让人觉得信服。

刘导演没有作声。

她拿到了一个简单的剧本，要演绎的角色，是一个楚楚可怜的绿茶婊。

她看得到他眼中的纠结，声音却是笃定的。

“如何？”

他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几乎无法判断，那话语是她的真心，还是只是台词。

“再说了，你不是需要我，来为你的这剧造势吗？”

许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

殊的声音笃定，带着自信。

殊嘴角出现了一点

“徐夫人，你……”

“我想试试另一个角色。”

她的目光往桌面上，他放着剧本的位置一落，说起自己的缺点也毫无愧色。

刘导演倒了一口气。

那夸张的理，不不类。

她一挑眉，看着他的时候，目光坚定得近乎执拗。

她哪里有什么演技？

她念着每一句台词的时候，都分明随意，却又让人无从怀疑。

下意识集中了力，倾听着她的声音。

周蓓心里涌出烈的后悔情绪，然而事已至此，已然没有她重新选择的余地了。

“刘导演。”

殊见他目光变了，一偏，目光坦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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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导演摇了摇。

这一次的试镜，就正常多了。

刘导演连连摇，拒绝了她。

“可若是演女主，我就不需要什么演技了。”

她演得很认真，看得出来，是下过一些功夫学习的。

“刘导。”

他想开口随便打发了她，声音却被她打断。

“可演这个角色，我是需要仔细揣摩的，或许，揣摩了也演不好。”

然而……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也没有人，能比我演得更好。”

就好像，她并非是在说什么台词，只是在说自己的想法。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扑到了周蓓上。

“没有想法。”

“我的前半生，就是你那剧本里的女主角。”

“哦……我知，你不喜欢我的演技。”

再次试镜，殊手上没有了剧本，气场却变了。

让人起了一的鸡疙瘩。

“哪里不合适？”

那就是她自己的前半生。

可她说得不错，她演这样的戏，本也不需要演技。

“你想试女主角？不行不行……你这本不合适。”

“对片酬，你有什么想法？”

昨夜果然还是喝多了些，所以判断出了差错。

次日，殊到公司拜访了刘导演。

那分明只是表演，却又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名之妻

刘导演一直看着她，目光里的犹豫，终于还是变成了某种坚定。

他和她对视着，微眯着眼，权衡着。

“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演技不算好。

殊的表现，勉强可用，可还是有风险的，他不得不考虑其他。

说到此一笑，弯了眼。

“什么？”

再认真，也不过堪堪让自己不笑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