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掀起一阵风，纪楚戎心不好，制止：“阿零！！”

白光一闪，刀劈开西瓜剁进砧板里。

听过一次的声音纪楚戎大多记得清楚。

深夜的夜总会，伸手不见五指的死胡同，二楼大开的窗里有人喊着‘严夜希’。

“你说谁是败家娘们儿！？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老板，来个西瓜！”

“你怎么知的？”

戎原来世界爆发过一次强辐灾变，灾变后出现的异能者远比普通人抗寒抗热。他站在太阳底下，一滴汗也没有，举着喇叭喊：“卖瓜卖瓜，两块五一斤，甜的！”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摊前。

旁响起苏零低哑的声音，压抑着怒气，那声音尤其令人发麻。

‘宿主，严夜希往汽车站去了。’

“听你口音是市里人。”

“随便给我切一个吧。”

“老板，能给我切一个瓜吗？”

也不知李富才是不是特地看准了日子，今天太阳比前几天都大，过来的风都是热的。纪楚戎吆喝了两嗓子，还真引过来好几个买瓜的。纪楚戎刀子使得惯，砍瓜切菜一样轻松，手脚麻利得苏零都插不上手，纪楚戎：“你找个阴凉地先待着，等下午凉快点你来卖。”

日越升，阴凉地越小。纪楚戎去杂货店买了条很长很大的薄丝巾罩在苏零上，苏零相当领情，将自己包了个严实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严夜希怎么会来这里？而且无人陪同，只一人。

到十点，临近中午，太阳当照。跟拍的导演组担心参赛者中暑，决定先收工，等下午凉快点再拍。摄影师终于能卸下沉重的机，除了去安排午饭的几个工作人员，剩下的都挤进车里空调。

从穿着打扮到周气质，一点也不像个卖瓜的，偏偏吆喝起来一本正经。苏零瞧着这种反差，没绷住笑了。

苏零也不逞强，乖乖蜷进阴影里。躲在阴影里也还是热，闷得很。

新顾客打断纪楚戎的思路。

切着瓜，纪楚戎随口：“天气这么热还出远门？下乡探亲？”

纪楚戎回过神，：“嗯。您要哪个？”

纪楚戎顺手又开了个瓜，切成小份递给苏零，：“吃吧，算我买的。”

“老板的口音也不像乡镇的。”严夜希似乎注意到瓜摊附近的工作车，他将帽檐拉低。拿起一小块西瓜，不自觉压低声音：“剩下的送给老板了。”说完，快速瞥了眼左右，转就走。

这个镇子的汽车站只有一条线，那就是往地下乡庄，第一站就是李村。严夜希只一人，乔装打扮，甚至选择乘坐公共交通，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知他的行踪，看起来不像是公事。

“诶，就这个吧，瞧着大！”顾客拍了拍一只大西瓜，将西瓜抱起来递给纪楚戎，：“那阴凉地里的是你媳妇吗？不是我说，就瞅老板你一个人忙前忙后。你这媳妇儿也太败家了，净自己躲懒，一点也不贤惠……”

瓜摊前的人低着，只给别人看他的帽檐，剩下的半张脸藏在薄围巾里。

摊子前还有几个顾客，也不好赶人家走，纪楚戎只好先将生意都完。

“要挑哪个？”

上午生意不错，纪楚戎正给顾客切瓜，苏零突然开口：“纪楚戎，我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