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阮宁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像是了无数心事，最后却只轻轻落下一个颤抖的吻：“睡吧，我陪着你。”

“对了，名字呢？”她问谢九玄。

她生的。

他和阮宁的，儿子。

谢九玄抿：“大名自当慎重。”

他好像有些不情愿：“眼睛不像。”

阮宁拿指点点小包子的鼻子：“眼睛像你，多好看。”

想来真是神奇。如梦似幻。

谢九玄坐在一旁，不时替她汗，眼里心里都装满了。

阮宁看见，不由也笑了笑。

小家伙竟然张开嘴巴，像是要咬她的指。

“咿呀——”

谢九玄忍俊不禁，一压抑的气息散去，明快了许多：“以后都不受这种疼了。”

“还，疼么？”他低声。

“谢之之，小名。”

谢九玄方才匆匆扫过一眼，这会才细细看他的小孩。

“大名呢？”

她吓了一，谢九玄进来将她按了下去：“别动。”

眼睛圆溜溜的，正盯着她看，嘴巴一张一张，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什么。

一香味传来，小包子的手摸到阮宁的脸，又热又。

她摸了摸小孩屁，笑：“这是啦！”

嬷嬷将摇床推进来，放到阮宁床边。司徽已经被强制带回里去了，临走时回无数次，差点就带不走了。

阮宁有些累，她意识渐渐昏沉：“别害怕。”

他握着阮宁的手，低下狠狠吻了吻。

“……还未想好。”

她脑子有些懵，盯着小家伙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想起，这是她生的。

谢九玄装作很淡定：“嗯，换完就不哭了。”

阮宁胡乱点：“嗯，之之，你爹爹还没想好你的大名呢，之之之之之之。”

去时，阮宁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阮宁

阮宁：“嘶，这可比跟人比武挨刀子疼多了，不然我能叫那么惨？”

“哦。”阮宁稀奇地看着小家伙，跟他大眼瞪小眼。

他觉得这小小的、弱得不能再弱的小生命，跟他牵连在了一起。

阮宁刚伸手要碰，小家伙张开嘴巴，毫无预兆大哭起来。

这几个月来，谢九玄背着她每日翻书，别以为她不知。

阮宁稀奇地看着嬷嬷给小包子换布，刚一换完，他就不哭了。

谢九玄沉思着：“鼻子嘴巴像你。”

小家伙像一团小面团，白白的。

她盯着小包子看了看，问谢九玄：“他像谁？”

嬷嬷听到哭声忙进来将小家伙抱起来。

“看见小家伙了？”她轻轻。

她抬去看谢九玄。

嬷嬷会心一笑，将小家伙放到阮宁旁边。

“扑哧——”阮宁笑了。

小包子伸手抓她发，全然不知阮宁叫的是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神得很。

阮宁醒来时觉得力气恢复了许多，旁边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阮宁忙拿开：“他饿了？”

嬷嬷上前：“刚喂过的，小孩子都这样，看见什么都想吃。”

“嗯。”谢九玄拿过帕子替她汗。

谢九玄也伸手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眉眼间带着一丝笑意。

“小主子这是笑了？笑了！”嬷嬷惊喜，“老从没有见过这么早就会笑的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