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对于他来说也是本能一般轻松自在,用他的话来说还是让人轻松愉悦的“艺术”。
江的证件,甚至现在还被他收在房间的抽屉里,作为杀死一个人的凭证。
从八年前的保育院火灾再到伊甸考试院四楼的大火,之间发生了无数事情,但只要牙医在,那些邪恶的事情就像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狱中,无人知晓。
“为什么说笑话的时候不试着笑着说呢?”
这也都是牙医特殊的地方,他们惧怕他。皆因为这人的存在就好像是在
控他们的思想,趴在他们的大脑上空俯瞰他们邪恶又懦弱的灵魂。
双胞胎没忍住呛起声来,平常的他绝对是不敢的,但今天他忍不住了,也许是昨晚抛尸富江时遇到的怪事,也许是今天又再次见到富江的怪事,都让他不安与暴躁。
最后牙医看了眼铁椅上的女人。
只是还维持着人的形状,眼睛大睁着,瞳孔溃散,发丝沾着血水黏在
上,散发着一
作呕的腥臭。
牙医的行事也是不得不让人信服的
确完美,只要他想,他就可以知
任何事。
宅男和双胞胎皆是低着
,敢怒不敢言。
在牙医走后,双胞胎松下了肩膀,吐了口气,背心已被打
,冰凉凉的。
但一切快乐皆不属于伊甸考试院的人们。
而他的一手腌肉本领也是从那时起就出类
萃。
“那个大婶是我弄进来的。”这时房东不冷不淡地开了口。
“你是在开玩笑吗?”
这么近距离地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双胞胎终于感受到那份后怕与紧张,他不禁双拳攥紧。
“你们今天可真是
心大意,胡乱弄个女人进来不说,还差点放跑了她。”要不是他下午回来一趟,那个女人说不定还真叫她给逃了。
牙医转
看了他一眼,然后毫无预兆地凑近到他的脸。
“这样才对嘛。”牙医放过了他。
“房东大叔总是最特别的存在。”
夜晚,酷热的夏日里终于
起了凉风,也正是城市中的人们寻欢作乐的好时候。
“我没有怪您的意思。”
房东也给面子的笑了笑。
牙医漆黑的眼睛凝视着他,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但是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名字,甚至就连
份也一模一样吗?
“这样,我们才会听着你的笑话笑呢。”
双胞胎紧绷的脸上狼狈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哈哈我是……我是在开玩笑的。”
“每次都叫我们干苦力,还吃力不讨好。”
冷淡地吩咐
:“明天就把它
理掉吧。”
?s i mi sh u w u .com
虽然牙医与他们为伍,但实际上,牙医还是与他们不同,他们平时也都是听候他的命令办事,不敢违逆。
他的岁数在他们之中最大,但年龄从来不是威慑的理由,如果说牙医杀人是出于本能,那
发出这邪恶本能的土壤就是房东。
用的是“它”而非“她”,因为那已经是
尸
。
房东是当时保育院的院长,收养了当时还是孩子的牙医,就连那对双胞胎兄弟也是由他抚养长大。
他们聚首在闷热阴暗的四楼。
这个看上去相当斯文俊美的男人明显是有了怒气,但他依然没撕下温和的面
,用最温柔的嗓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