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好吧……那你的爻与她的瑶――”

爻楝忍无可忍：“噤声。”

青楼内事的老鸨向来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爻楝还未来得及开口劝竹涧息怒，就只听一连串的妈妈婷婷袅袅地传出，最后则是小谷委屈地站起，对着眼前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唤：“妈妈……”

“……”裘极为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抓好的药放在桌上,双手则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很快，他便重新被台上的舞姿引去注意力。

向来只有竹涧骂别人的份，他何时被人如此撞过，若不是爻楝有意从背后楼他一把，竹涧肯定撩起剑气就冲了上去。

竹涧懒得搭理她，他转对爻楝：“门外有人说今日有她们牌爻爻的剑舞，我便进来看一眼。”

“怎么了这是，你是不是慢待了二位爷啊？”

“我的剑术与她的剑舞之间本质就不同，本无从比较，你还敢再提？”

她看竹涧面生，后的人又蒙着面，想或许是别地来的，又或许则是那禁微服出来的贵人。

“看得如何？”

一旁得了不少加薪的小谷笑眯眯地凑上来，推过酒杯就给爻楝斟酒，“这女儿红可是我们楼里的招牌呢，爷尝一尝？”

“不用。”爻楝温和地摇摇,小谷岂会因此退却，她绕到爻楝的另一边,探过将自己丰满柔的地方得更透,笑：“爷可是觉着干喝太无趣了,小谷知一个有趣的法子……”她说着伸出白的臂膀，横在爻楝眼前就够桌上的酒杯。

爻楝当然也瞧得出来,既然他喜欢，那二人坐下来继续欣赏一会剑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于是老鸨堆了满面的笑，凑上前问：“爷可有看得上眼的姑娘？我们这里的姑娘哪一个不是琴舞双绝？”

小谷唯唯诺诺地走上前，低垂眉眼轻声：“爷，小谷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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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爻楝眯起眼睛，“你可知她的瑶乃是瑶池的瑶？”

爻楝掀开酒壶的盖子，轻轻嗅了嗅,他极少饮酒,辨不出其中好坏，但他可以轻松地闻出其中掺了不少助兴的药物。

一双洁白的长靴立在眼前，小谷抬起，只见一名通白衣的男子面色森冷地挡在爻楝前，寒声：“离他远点！”

但手指还未到桌边，小谷就感觉自己后领一紧，接着整个便被用力往后方甩过去，她惊叫一声，狼狈地摔到在地。

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也不这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反正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老鸨摆摆手，示意小谷去招呼其他客人，面前二人穿着皆是矜贵，虽无穿金银，但寻常干活人家哪能着白衣，还保持如此干净？

“不知啊，难不是两撇两捺的那个爻？”

“二位爷，小谷是新来的姑娘，不懂事，你们别和她一介女计较，来，小谷，快来给二位爷赔不是。”

“不如何，比你差远了。”

“你――”小谷的衣衫都沾上泥灰，膝盖也蹭破了，她瞪圆了双眸怒嗔：“你这蛮人怎的随意动手呢！”

虽是夸赞的话，但却是拿他招招锋芒毕的剑术，与青楼女子卖弄风的剑舞相比较，爻楝不由得冷下脸：“休得胡言。”

“小谷没有……”

竹涧：“……”

竹涧诶一声，“难你要说你还不如她？”

二人的声音较轻，老鸨听不真切，只隐隐觉着实在谈论台上舞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