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让你不要独自去找莞月，你不听我的话，还用那些话来堵我！”

接下去的事情不用再多赘述，阴差阳错，却又是命中注定。

“我……心脏好疼……”爻楝眼前不住地发黑，他再次回看一眼连绵的山脉，终是再也忍不住长达三个多月心的双重折磨，子一倒在了雪地里。

“……”爻楝没有回应，显然是不记得也不明白。

爻楝摇摇，微拧的眉心出难以自抑的悲伤，“你是……？”

“你是本，我是魂剑，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方位，每次你离开常在的地方我都以为你要来找我了，我是又生气又期待，可是你一次都没有！”

“竹涧。”爻楝捂住了封竹涧的嘴巴，后者一双笑的眸子俏地眨了眨，爻楝倾过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小淫龙。”

封竹涧笑了起来，他一双莹白色的龙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楝楝，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对我无可奈何的表情。哦，我好像未曾对你讲过，在雪山窟里的那些日子，你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好几次日得我——”

“徒弟，你怎么鞋也没有穿？”莞月说着解下披风，盖在爻楝的后背上，“衣衫也不穿整齐，发也不梳，让别人看见君湖岛大师兄如此作派，要笑话我们了。”

“……”

“嗯。”

后者无奈地望他一眼，又垂下眸去，“八魂鬼门开，九魂亡灵归，十魂天命改。之前村里失去了孩子的母狐狸只集了八命，自己差点抵成第九条命，唤回地府的亡灵，但实际上她是差了两命啊，十魂逆天改命，将死者留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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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哼，你能和辰朔比？”封竹涧哼一声讲出了爻楝稍有回避的名字，“为了能让辰朔续命，莞月什么事情不出来？”

莞月紧张起来，断忆咒只是应该抹去人的记忆，无声无息，不会给爻楝带来痛苦，“你怎么了？”

“我是你的师父。”

”

莞月发觉了爻楝的不对劲，她立刻意识到这是断忆之咒的功效，于是极快速地改变了说话的口吻，恢复成以往温和的模样，“徒弟，你还记得我吗？”

“……师父？”

“你也不告诉我君湖岛魂剑的事，知了我犯得着取龙丹救你吗？你什么都瞒着我！可我什么都告诉你了！”

“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什么？”封竹涧扬起眉，显然对爻楝诚恳歉的态度十分满意，爻楝伸手捧起他的脸，认真地与他对视，“是我错了，我对自己的地位太过自信，也没有猜到我的对立面站的到底是谁。比起那个人……”爻楝说着摇了摇，“我本微不足。”

在他开口之前，封竹涧抢先斥责：“你把我丢那里丢了足足四年，连条活鱼都不留给我，我每天就只能看星星看月亮，看外飘落进来的雪，对着苔藓说话。”

“你呢？我想当初要不是我来得快，你可是也要成为救你师叔的第十条命了哟。”

“哈。”封竹涧笑意更甚，他侧脸在爻楝上啄了一记，“我还能

“对不起。”

“……对不起。”

“师父……”爻楝拥紧了还留有莞月温的披风，他感觉这份温度很熟悉，令他不由自主地卸下心防，“我好难受。”

现实中，爻楝缓缓地睁开眼睛，他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瞳，瞳孔周围每一丝黑线都无比熟稔，似乎在梦中常常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