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的脸红的快要爆炸了，却老老实实的把低下来凑到韶清的面前，嘟囔：“这样总行了吧……”

韶清愣了下，然后说：“那我明天还给你送？”

刚刚完的发柔又蓬松，看起来就手感很好的样子，韶清忍不住抬高手在他的脑袋上了，笑得很开心：“真舒服。”

“要你给我洗。”苏言下巴抬了抬，示意韶清看自己那条受伤的胳膊：“赵龙没告诉你我是因为你受伤的？”

“是吗？”韶清笑笑。

苏言忽然站了起来，把韶清吓了一。

韶清还以为他是低着冲水的时候充血了，也没在意，把电风的插插进插座，站在苏言面前给他发，少年的发格外的细碎而且柔，像是某种动物的绒，手感出奇的好。

用巾铺在领口，苏言坐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韶清就站在他后给他干洗。

韶清想，难这样比坐着舒服吗？

冲洗上的泡沫的时候，韶清站在苏言的侧面，从他的颈开始冲洗，一边冲一边用手轻轻地抚弄，因为位置的原因，她的口正好挨在苏言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摩着，她未曾发觉，苏言却是低着整张脸都红透了。

“好了。”韶清说。

苏言哼哼了两声。

苏言看着前面，佯装一副不经意的样子说：“明天还有吗？”

韶清说：“好，我去帮你叫护工。”

余光瞥见韶清提起保温桶，忽然说：“我要洗。”

帮一个病人洗发真是够累的，还得小心不碰着他的伤，他又那么高，她都累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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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清的手法很轻柔，苏言穿着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一的白色泡沫，眼角有一已经开始结痂的小伤口，脸上的淤青都让他看起来像是个经常和人打架的不良少年，和平时的样子实在大相径庭，但是却增添了一少年气，特别是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穿在他上，非但不显得臃拖沓，反而十分清爽有型。

韶清却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抱怨：“你太高了我不到。”

只能顺了这小少爷的意，就这么给他干，男生的短发本来就容易干，再加上苏易的发质柔，很快就干了。

她鼻尖上渗出了几颗可爱的小汗珠，发用一扎了个松松的尾，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甜，很阳光的样子。

“坐着不舒服，我站着你帮我。”话一出口，苏言就察觉到话里的不对劲，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

她平时笑起来的时候总是淡淡的，嘴角微微往上一勾就是一个笑，却很少有这样的，眼睛也笑得弯起来，出一排洁白的贝齿，苏言才发现韶清连牙也生的

苏言的脸却越来越红，韶清站着他坐着，视线正前方就是锁骨以下微微起伏的位，规模不大，却让人躁动不已……

韶清：……

苏言瞥了一眼保温桶，忽然说：“汤很好喝。”

冲洗干净，韶清用巾包着苏言的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苏言的脸红得跟猴子屁似的。

韶清觉得有钱的人真是会享受，连住院的病房都不一样，跟酒店里的高级套房似的，浴室都比她和陈莉莉一起合租的房子的卧室还要打，还有可按摩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