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都分手四五年了，你还找她什么？”

红灯转为绿灯，姜知序扯了扯他的衣袖，促：“赶紧的。”

姜知序和于维星不由得对视。

于维星眸光微闪，偏过视线落在那张脸上，他眯了眯眼，对上男人投来的目光。

于维星闻言随即微打方向盘，把车停在楼对面的绿化带旁，却还是迟了一步，男人眼尖，朝车子方向望过来，片刻之后，他揣着兜大步走过来，停在车旁，拿出手叩了叩车窗。

这不停拦住了后面的路人，渐渐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造成交通围堵。

姜知序忍不住回看了看于维星，无比惊讶于这个男的厚脸和无耻程度，她回，拉下口罩，慢吞吞地说：“卢启，你这几年在干什么？”

男人的双手插在衣兜里，缩着脖子小碎步地来回走动，时不时掏出手在嘴边呵口气搓搓手取。

她没说话，上下打量他。

姜知序拉上口罩，把丢在膝盖上的帽子重新上，帽檐往下一压，车子如同离弦的箭嗖的冲出去。

男人呵口气搓了搓手，牵起嘴角讨好地说：“小序，你认不出我啦？我是卢启啊。”

卢启不明所以，他看着眼前这张漂亮的脸，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在学校门口初次碰见她，她笑眯眯地喊他学长。

“我想和她结婚，毕竟我是孩子的爸爸，孩子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不能没有父亲。”

吧？”

姜知序连忙拦住他，“你别下来，我和他说几句。”说着她拉上口罩，下车窗，外面渐渐出一张略显沧桑的脸庞，黑眼圈挂在眼眶下，下巴那胡子拉碴，上那套黑色棉衣仿佛沾了满满的烟尘，有些脏兮兮。

有路人从挡风玻璃里看见了他们俩，一开始只是随意掠过，后来发现不对劲，多看了几眼，停在人行上。

“这个物业怎么回事？”姜知序小声嘀咕，打电话给物业说了几句，挂断之后和于维星说，“我们先别过去，等保安过来把他带走再下车。”

于维星也看到了蹲守在楼下的一个陌生男人。

时间一晃而过，他垂眸看了看上的这旧衣，他嘴上下碰，却好像

卢启面不改色，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态度，他像是冻极了，搓搓手说：“我在等灿灿，你知她去哪儿了吗？”

“吓死了，他们没拍照片吧？”她拉下口罩，探过往外面的后视镜中看，那些人越来越小，直至完全看不见。

“这是你老公吧？我看到新闻了，没想到你竟然结婚这么久了。”卢启笑呵呵地说，他好像有点感冒，说完话猛地一鼻子，继而结动，分物从鼻腔顺利地进入咙里，他习以为常地鼻翼。

“我下车。”

姜知序稍稍后倒远离，此刻庆幸她上了口罩，隔着半扇车窗她面目冷淡地瞧他，声音被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有些冷也有些低闷：“你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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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完，车子缓缓驶入随灿住的小区，她眯了眯眼，惊讶地“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