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刻，车窗上的那颗脑袋突然被另外一颗给凑了过来，甚至一下子吻上了艾诺——

秦尽伸手拿起了里面一个卷饼，撕开外面的层层油纸，直接嗷呜一下吃掉了四分之一。

那颗的主人他实在太熟悉……

他角微微上扬，在目光中将油纸展开，上面赫然是一个人的像。

他笑得甚至连眼睛都眯上了，甚至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至于干什么呢？

帝都有许多豪门的孩子在这里上学，很多都是家或者家长开着豪车接送。

这两个人还真有意思……

。

他轻声：“有些人……还真是运气好。”

秦尽点了点，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辜负老师这片心意的。

他站起，透过办公室的后窗，可以看到校园里寂静一片，几乎看不到学生走动的影。

“一开始运气好，现在运气好……”

那是一辆低调奢华，价值非凡的豪车，哪怕是在帝都也不常见。

片刻，他一笑，轻轻地念出了两个字……

秦尽眼眸看不见任何神色，只不过他的嘴角越来越弯，直到镜片穿过一层层玻璃后……他看见了车窗后面的那个人。

他眼神更加深沉，笑着将手中的折纸撕成碎末：“我不信你能一辈子好下去……”

秦尽缓缓地将抬起来，像是有目的的看向不远——

剪纸人发也是自然卷，只不过他的五官不算完美，看起来略有瑕疵。

他左想右想，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张纸在他手上晃呀晃，直到镜片闪过一抹反光，他顿住了。

……终究是堕落了吗？

他沉沉地笑出了声，豪车，艾诺……多么有意思的组合？

秦尽的手猛然攥紧，原本的折纸已经被他撕成两半。

方向盘被猛地一拍，安宁了片刻，就这样缓缓开进了校园。

不知怎么着，他突然想到了前几天老师们的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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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便把旁边的粥一喝，整个人顿时舒服了许多。

他的效率实在太高了，眼下又没有什么事可以。

都和他有血缘关系，却能混在一起。

一瞬间他笑了，仿佛如他所愿一般。

他一个人靠在椅上，拿起旁边干净的油纸，折呀折，折了一会儿之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剪刀给剪掉了几个角。

秦奕。

保温盒打开的那一瞬间，里面的雾气盖住了镜片，却因为镜片的材质又瞬间变得清晰。

秦尽坐在办公室里，感觉有些乏味。

……

他手越攥越紧，下巴微微扬高，眼神中带有少许散漫，然而更多的却是深不可见。

艾诺。

里面的食物色泽令人味大开，同时好几样，分别用木碗装着和油纸包着。

他放松地把手搭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往下点着，其一眼不眨地看着那个车窗玻璃，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靠在座椅上，两侧的学生来来回回走动着。

他久久地望着那两人，笑容逐渐收敛，眼眸深的可怕。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一个个为了给他留一个好印象，纷纷加课认真辅导……

食物太过于美味，像是为了他的口味专门定制，甚至没花三分钟时间他就将整个卷饼直接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