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柔半晌才回：“世界。”

长：“我是好奇宝宝我骄傲！”

“我们不是生命，更像是一个象征，一套系统……或是，候选者。”

你想问很多事。关于这个游戏的“钥匙”，关于对方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自己秘密，但看着他的眼睛，却半晌只说出一句干巴巴的：

严莉低下算火药量，长不停刨土，伤口痛得不时表情扭曲，仍一边：“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学霸、大姊你们这些’空间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何柔已变成濒临散落的光点，停栖在长的肩上。

她慢条斯理的说：“你们应该已经知，主人是力量凝聚成的意识，必须依循规则。这是他们存在的基础，也是限制。”

“主人会藉由同化、契约等方式，取得肉并加强力量。像是第三空间的收集癖，特别喜欢找同理念的杀人狂。而我则和怀抱仇恨、失去信仰的何柔混同，所以在庞大的时间洪中，暂时有清晰的意识，能够和你对话。”

“怎么？”长上缠满用衣服的绷带，正在哼嗤哼嗤的挖土，帮严莉理爆破的前置作业。

长：“什么的候选？”

地面上。

“此外，每个空间，主人的力量源，或者本质，则各有不同。比方说，我曾在的第四空间，是由信仰毁灭、只想获得生命能量的基本望建构而成，也就是食。”

何柔：“……好吧。”

此时你已经快要撑不住，摇摇坠的空间很快就会崩溃，他也知这点。

“第七空间的主人非常强，但目前只是集意识的组成，所以急切的想获得形和言语。它能完美控制整个空间，但刚才却因相信我们绝对打不过它，并且想获得更完美的，选择暂时放过我们。”

“每到下一个空间，空间主人的力量越强，但符合的肉，会越难取得。”

何柔：“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最好快点。”

在开始碎裂的世界，他回握住你的手。

她说：“我听见了，崩裂的声音。”

“猜猜看，第七空间的力量本质，是什么？”

长：“什么崩裂？”

第

＊

si  m  i  s  h  u  wu.  c  o  m

“有声音。”

成为非人的现在，这件事已不那么重要。

严莉此时已恢复冷静，她测量过后，打算从旁边结构较强的土入手，侧面进行小规模爆破，试探深度并让空气透入，再进行挖掘。

你从梦中挣扎出来，略带急促的，伸手抱住旁的人。

何柔：“这重要吗？”

严莉一震，抬起。

何柔却没回答，而是说起另一件事：“第七空间的主人，正在寻找最适合的肉。刚才的黄椎，不过是个淘汰品。”

随着你的动作，他几乎上睁开眼，用温和而专注的眼神看着你。

新墓坑的泥石结构太脆弱，贸然动作可能会引起更大的崩落，压到底下的两人。而且，在长重伤的现在，纯用手挖不是个好主意。

何柔突然说。

“我也喜欢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一下。

下一秒，随着口涌上的强烈情感，你觉得自己似乎发生了什么相当重要、关乎你本质的改变。你少有的感到恐慌，下意识抓紧自己的口，和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