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没想到姐姐用了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梁衍，让她有些不适。她心里感觉梁衍并非这样糟糕，可完全没有立场来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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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在生意上，和梁衍有过交际。

她转了话题：“姐姐，今天我和邓玠——”

舒瑶听得一雾水，忍不住问舒明珺：“珺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舒明珺转，安舒瑶，“我们在聊生意上的事情。瑶瑶乖，你先上楼，等会姐姐就过去，好不好？”

趁着舒明珺松开她的空档中，舒

许是感应到什么，他折回望。

梁衍不紧不慢地将大黑伞收拢，并未说话。

“瑶瑶，”舒明珺说，“记住姐姐的话，离梁衍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舒瑶不明白舒明珺此刻的愤怒从何而来，却也被她骤然的愤怒吓到了，老老实实转上楼，回公寓。

舒明珺警惕地看着梁衍，目光阴寒：“你想什么？”

舒瑶能感受到姐姐此刻的愤怒，屏声静气，保持沉默。

舒明珺说：“你保证过不再打扰她。”

她搂着舒瑶的手愈发用力，手背上隐隐约约浮现出青。

舒瑶懵了。

舒瑶：“……啊？”

离的太远，舒瑶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后门响，她抖了一下，转，看到一脸疲倦的舒明珺。

梁衍垂眸看她，微笑：“上去吧。”

梁衍将伞放在旁侧的子上，伞上的水蜿蜒下，很快浸了一小片。

她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过了两分钟，看见梁衍撑着大黑伞离开。

姐姐认识梁衍？

舒明珺放下包，走来，坐在她旁侧，伸手将舒瑶揽入怀中。

舒明珺一张脸紧绷：“我需要时间。”

黑色伞衬着他的手，青色血若隐若现。

前些天，姐姐不还劝她和邓玠尝试一下么？

舒瑶应了一声，颇为费解地看着梁衍。

舒瑶艰难点：“我知了。”

舒明珺骤然爆发一声尖锐的声音：“不许你和瑶瑶说话！”

——也是，姐姐和她不一样，是典型的工作狂魔。

后。

良久，舒瑶听见姐姐低低应了一声。

他平静开口：“当初你说会让她回归正常生活。现在呢？这叫正常？”

“瑶瑶，”舒明珺对她说，“离梁衍远一点。”

“我原本以为他会顾着理，收敛一点，没想到这禽兽完全不在乎，”舒明珺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完全失去冷静，抚摸着舒瑶发的手也在抖，“果然没有丝毫德感，变态，畜生。”

“既然他不在乎理德，你也不用再理那个种了，”舒明珺冷笑一声，“邓玠这个人渣，果真连最后一点价值也没有。”

“很大的仇，”舒明珺一字一顿，“他弄坏了我的宝贝。”

舒瑶尚未反应过来，舒明珺伸手，捧着舒瑶的脸。

舒瑶谨慎地问：“姐姐和他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