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梁衍面无表情，“早知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水泥，刚才就不该多闲事。你们俩一个蠢一个笨，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瑶瑶也很无辜，她才是你亲侄女，”梁衍目光锐利，盯着舒世铭，笑容消失，“她很可怜。”

还带了一把戒尺。

邓玠：“……”

临别之时，舒世铭再次为舒浅浅惹出来的乱子歉。

邓玠摇，表示不知。

片刻后，隔着门，传来舒浅浅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舒瑶？”梁衍如同听到天方夜谭，冷笑，“改天我帮你预约心理医生，好好治治你这妄想症。”

邓玠问：“大哥，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他说：“舒浅浅子太跋扈了。”

那戒尺还是舒爷爷留下来的旧物，小时候舒世铭没少拿它打过舒明珺。

舒世铭面色凝重，他从梁衍这句话中察觉到了某些不一样的意味，顿了顿，仔细瞧着梁衍。

“还会让你厌弃陆岁岁，”梁衍看他，“舒浅浅眼睛快黏在你上了，你都感觉不到？”

舒世铭叹气：“浅浅母亲毕竟是——你也知，我这个大伯的，总得想点办法补偿她。”

梁衍打断他：“我知以前的事。”

饭，舒世铭送两人离开，再也未提邓玠和舒瑶的事情。

舒瑶拿枚小樱桃，放在舒明珺旁边：“珺姐，吃樱桃。”

-

邓玠：“……舒浅浅就算了，你要是说我和舒瑶还差不多。”

舒明珺对此点评：“自作孽，不可活。”

舒世铭说：“也不是我故意纵容舒浅浅，主要我们一家人实在对不住她——”

“因为你蠢，”梁衍问他，“舒浅浅今晚劳心费力地把陆岁岁弄过来，你认为她为了什么？”

梁衍问：“补偿归补偿，长辈的事情不牵扯到孩子。你为了补偿舒浅浅，放任她欺负妹妹，你觉着这样合理？”

邓玠挠挠，讪讪：“这不是很正常么？”

“还有呢？”

评价完毕，舒明珺站在窗台前，死死地盯着楼下，直到亮梁衍的车子驰离，她才勉强松口气。

舒明珺一

舒世铭回答：“回去一定好好罚她，教育她。”

帅气的人总会得到少女的注视。

邓玠试探着开口：“为了搅黄我和舒瑶的关系？”

邓玠一雾水，几步追上去，忍不住问梁衍：“大哥，你今晚怎么这么生气？”

舒浅浅看到那戒尺，脸都吓白了。

梁衍怜悯看他一眼。

舒世铭送人回来之后，沉着脸把舒浅浅叫到书房中去。

梁衍脸庞陷在寂寂黑暗之中，并无笑容。

车窗半开，梁衍看向邓玠：“回去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再过来和我说话。”

梁衍不置可否，迈离开。

他遭受暴击的同时，梁衍已经上了车，车门重重关上。

她哭着叫爸爸，舒世铭不为所动，把她拎到书房中。

邓玠还不曾见过梁衍插手别人家事，讶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