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才好,”梁衍淡声说,“原本就是他
了错事,活该。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把你全
力气都使出来,赔偿费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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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衍看着她一惊一乍的表情,笑了,伸手
了把她的脸颊:“逗你的。”
助理早就听到房间中的动静,她知
自家老板打不过梁衍,近乎恐惧地跑了进去。
舒瑶对摘樱桃还有印象,但对梁衍描绘的这些“持梦行凶”的事情毫无记忆。
“等等,”舒瑶惊慌地看着梁衍脖子上清晰的指甲痕迹,险些傻掉,“这是我
的?”
“你还说自己很可怜,母胎单
到现在,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但是特别特别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
就好像,他早就知
自己有病一样。
哇靠,要不是她什么都记得她还真的要被梁衍给蒙骗了。
她忍不住看向梁衍。
舒瑶悄悄松口气。
只有一个舒瑶,邓玠胆子顿时大了不少,可也不敢胡乱说话:“没想到啊,你竟然把我大哥给睡了,牛
。”
舒瑶:“……”
舒瑶拿起筷子,刚刚尝了几口,瞧见邓玠的右手包的像个萝卜
一样,从餐厅路过。
舒瑶:“什么?”
或许是涉及到私密,他避开了舒瑶。
这语气,真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
“你昨晚非要抱着我睡觉,睡着后说梦话还抓伤了我,”梁衍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你说要我摘樱桃。”
直到坐在餐桌前,她还陷在难以置信中。
舒瑶试探着问:“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发酒疯了?”
好在梁衍没有因为这事生她的气。
梁衍朝旁侧脸色惨白的邓玠助理
了个手势,示意她去小书房中看看邓玠。
他实在太擅长模仿了。
她僵
地伸手拿着筷子,心虚到连梁衍的眼睛都不敢看。
“但是,”梁衍话锋一转,示意她看自己脖颈上的抓痕,“昨晚你非要和我一起睡,还抓了我好几下,
口上也有你的牙印——”
梁衍刚吃了几口,就出去接电话。
趁着她喝酒什么都记不得就开始骗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舒瑶松口气,手放在
口上:“吓死我了。”
梁衍叹气:“我看你求婚求的这么虔诚,实在于心不忍,就答应了你。”
邓玠说的时候,阴阳怪气是真的,钦佩也是真的。
舒瑶忐忑不安:“那我——”
舒瑶:“……啊?”
梁衍垂眸看她,笑了:“是有点疯。”
在邓玠这样滥情的人眼中,如
他神色瞧不出什么异样来,哪怕昨晚舒瑶那样的“发病”,他未曾对此有过丝毫疑问。
梁衍脸上早就不复方才教训邓玠时的阴狠,温文尔雅:“你昨晚上向我求婚了,还说想在明年的中秋节和我结婚。”
瞧见舒瑶,邓玠左右探了探
,确认梁衍不在之后,他才走进来。
上次也是,游戏后台发病,梁衍也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