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没说话。

自闭？

记忆模糊的那三个月，她果然和梁衍有过交际。

可她还是什么都记不得。

梁却葵领着舒瑶，穿过两侧蓊郁生长的绿植，一只蝴蝶飘然落在舒瑶裙摆上，又忽闪着翅膀离开。

梁却葵想了想，才慎重地告诉舒瑶：“怎么见面的我不清楚，大哥没告诉我。至于你们为什么分手，我倒是知一点点。”

“那时候你状态吓人的，一个陌生人也不敢见，天天躲在大哥房间中。大哥为了你，连出差的次数都减少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也都会带着你，不会让你单独在家，”梁却葵说：“现在，大哥怕刺激到你，宁愿你不记得他，也不许我们告诉你。”

梁却葵误会了她此时的沉默，以为她不信。

舒瑶垂眼，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要说这种话来骗我了，我知你是好意。可要是这些都是真的，那先生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时候啊！

这边寸土寸金，非富即贵。

果然。

话音未落，她瞧见舒瑶

看着舒瑶拿纸巾捂着眼睛，肩膀颤抖，梁却葵再也忍不住了，一脑儿全都抖擞出来：“从始至终，大哥都只有你一个女朋友。三年前，你们两个人恋爱了，差不多两三个月分的手，后来你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哥也没有找其他女朋友。我知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可大哥他真的一直都在等你。”

大脑空空，一片虚无，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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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抬眼，看向梁却葵，眼睛是她自己出来的红：“你现在可以带我过去看看吗？”

梁却葵只怕舒瑶离开，急切不已地证明：“你如果不信我的话，可以跟我去西山别墅看看。以前你和大哥就住在那边，你走之后大哥就搬了出来，但现在，每个月都会去那边过夜。”

舒瑶没有来过这边，却觉满目熟悉。

舒瑶把纸巾成团。

她自闭？

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树木繁茂的影子飞快划过，如飞快移走的羽翼。

舒瑶牢牢地记下梁却葵说过的每一句话，试图解读其中的意思。

舒瑶把成团的纸巾在掌心，微微侧，问梁却葵：“我和梁先生怎么认识的？后来怎么分的手？”

“他是怕你再想到不好的事情，变得自闭啊！”

梁却葵想都没想，直接点。

“那时候你的姐姐舒明珺直接找上门来，说我哥哥诱拐少女，”梁却葵毫不掩饰地告诉她，“但很明显，是你自己不肯离开，哥哥也不愿意放人。差不多过了一星期吧，哥哥突然就把你送到了舒明珺那里。”

一直到去的路上，梁却葵都还在温声劝着舒瑶，向她保证：“我不会骗你。”

舒瑶不说话，唯独心口窝涨涨地痛。

只想着不要让舒瑶离开梁衍。

她哪里知自己被坑了。

顺利进入庭院，迈步走上台阶，梁却葵转提醒舒瑶：“瑶瑶，你等下先别——”

梁却葵脱口而出。

很快到了西山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