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顾焕被他抓的胳膊有些痛，但还是维持了表面功夫“真是太难过了…亏我的设想蓝图里还有你。”

看不出来吗？”

“说起来——”他朝段璟一抬下巴“你有想过未来你会是啥样吗？”

这时候谁还有闲心去脏话不脏话，段璟只想确认顾焕相信了自己没有。直到顾焕点了，抛下了刚刚那些看起来对自己失

“你要是不，其他人也别他妈了！”

段璟自然也慢慢走到墙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顾焕被他的急切反应唬住了，微愣了一下“你刚刚那句话里…有两句脏话…”

“欸，我觉得！”顾焕刚想到了一个文艺词语来的形容此情此景，兴奋的侧过脸时，才看见原来段璟的目光从刚开始就一直胶着在自己上。

“觉得什么？”段璟垂下眼神笑了笑，语气又是平常和自己说话时的正常语调。

段璟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欣喜，被恰好抬的顾焕一眼捕捉到，但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看着段璟，看他如何解释。段璟被他直勾勾的目光勾的有点心慌，平常的淡定也不知抛到哪儿去了，他突然加快了语速开口“你他妈…”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夜色沉沉，这村落里的许多人家已经早早的关了灯休息。黑夜中，只能看见少许或明亮或昏黄的灯光，星星点点的印在如墨一般的黑色当中，偶尔灭掉一两盏。顾焕在楼看的兴致高涨。

段璟的解释和补救哽在咙里说不出也咽不下，他的眼神倏而变得热切。在顾焕故意出来的神伤和悲哀表情下，迫切的抓住他的双臂，努力想证明什么。

到底顾焕还是一只比段璟多活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狐狸，虽然他甚至没谈过恋爱，自己的行也没多高深。但某些时候，这些年龄和阅历沉淀下来的经验也让他多出了不少优势。

见段璟似乎没能一下消化完自己跃的思维，顾焕咧起嘴给了他一个愉快的笑容“就是你有没有在脑海中设想过，未来你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想过。”段璟认真回答，一边顾焕朝他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段璟落在面前一一直亮着灯的某屋子的视线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久久没有移开，半晌，才缓慢“很简单啊，当个专业对口的医生，自己存款买套房子来住，哦，也许还会养只物。”

没等段璟要开口解释，顾焕就挥手打断了他，果断抢话，语气飘着恰到好的失落与惆怅“果然，我知我不。”

“？没了？”顾焕努力的瞪着他的大眼睛，手指指向自己“我？没我？！未来我就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了？”

“……”顾焕恼怒的打了他一拳，但没使上力气。他自顾自的在楼各都好奇的转了一圈，随后双手扶在快到自己口的水泥墙上，眯着眼睛舒服的长长了口气“爽！”

他被段璟专注和夹杂着些许微妙情愫的眼神吓到，连自己刚刚想要说什么都给忘了。

“没什么。”顾焕回答完段璟，突然叹了口气，仰起“有点可惜，今天晚上的天上没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