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姊还是那个明媚且灿烂的人。

“阿姊来之前，朕在想，若是今夜阿姊打定主意不肯说实话，那就认真的查下去吧。若是查到最后，阿姊难逃干系，朕大约，没办法再护着阿姊的一世荣华了。”

只是如今看来……

大约有半盏茶的工夫，元邑深了口气：“阿姊曾与朕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今太后不再是朕的威胁了，朕想要的锦绣河山，海晏河清，阿姊也都能够与朕一起看到了，只是朕没想到，到了这一天，阿姊与朕之间，却连句实话，都不敢说了吗？”

只是很显然的，这个好起来里，并不包括她和徐明惠。

虽然在朝堂争斗之中，他知阿姊早晚会存有自己的心思，可这并不影响她辅佐他。

元清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看样子，定妃的事情，你果然是怀疑到我的上来了。”

她是承认了，可元邑看起来，却不像是想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元清眉心一，心下却窒了窒。

就如同当日她在乾清中与他对弈之时说过的那样――早晚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永远是该向着光明的。

他苦笑了一声，指了指殿下左侧的官帽椅：“阿姊坐吧。”

果然，没多久，元邑抿了抿：“阿姊觉得，今夜承乾中定妃出事，是太后所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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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长出一口气：“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呢？横竖你下了旨意要彻查此事，高家如今也倒了，外没了依仗，太后是孤掌难鸣，你只细细的查就是了……”

元邑咙一紧，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她话音落下时，神色一凛：“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我？庆妃跟你说的？”

就如同当年姑母和父皇那样。

元清一愣。

元清瞳孔蓦然放大

他会这样问出口，是心里面对她已经有所猜疑了吧。

“阿姊肯承认，朕心甚。”元邑听了这话，本该生气的，可是他却恰恰相反，正好松了下一口气来。

元清感到意外，更加不解。

“阿姊。”元邑的语气微微咬重了几分，板着脸打断了她，“朕是在问你，你觉得此事，是太后所为吗？”

元清就那样盯着他，目不转睛的。

她没有猜错，元邑的确是为了这件事情。

元清面色寒了寒：“庆妃请你出殿外，都跟你说了什么？”

这算什么？变着法儿的把她叫到乾清，不就是为了证实这件事？

元邑见她这样顾左右而言他，呼一窒：“阿姊，是朕先问的你。”

萧燕华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会叫他特意把她叫到乾清来……

她下意识的咦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元清拧眉看了他一会儿，才提步坐过去，只是没有再开口，就那样静静地等着元邑的后话。

“你……”元清一咬牙，“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还是怀疑太后？”

是了，她险些忘记了，今后的元邑，是个真正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