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材急了:“竟然还有人看不上我儿子!”
停!
但是徐涿如今心态变了,看到的东西也加了层厚厚的滤镜,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魅力十足,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迷人。
终于在乐队旁边看到杜子佑,正和几个年长的客人交谈。
一旁的徐有材丝毫不给面子,嗤笑一声,说:“他?一个个往他
上扑,他都呆得像块木
没反应,还幽会呢。”
他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高傲,举止从容不迫,不苟言笑,自带生人莫近的气场。
徐有材脸色好了些,想了想笑出来,说:“你还真别说,当初我追我老婆的时候……”
他爸追妻的故事,徐涿早已听得耳朵生茧,他一只手揣兜里,一只手举着酒杯凑嘴边,视线却又开始寻找那个牵动他心神的
影。
还有那脖子,特别
感,碰到就瑟缩一下,然后染上淡淡的绯红,和脸颊的红连成一片,眼波潋滟,嗔怪地看向他。
徐涿随手也拿了杯酒,微笑着朝他们点
,“陈叔。”
“安心吧老徐,”陈老板拍拍他的肩,“你看贤侄这副
有成竹的样子,想必是他们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享受的就是那个追求的暧昧过程,你就别
心了。”
他一口闷掉杯里的冰水,让发热的
脑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在干嘛。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意淫宴会主人,这主人还是你的老板!
想到
徐涿你未免太禽兽了吧!?
那肩,瘦削,却圆
,手握上去都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给他抓碎了。
可惜了又细又直的大长
,还没有机会领略一番,想像着它们夹着自己的腰――
至于那白皙的
肤,啧啧,细腻光
,摸上去――
“等等,”徐有材插话,“所以是真的?到底是谁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你知
你妈已经念叨了好几年了吗?”
“明明是你在念叨,”徐涿拆穿他,眼睛往某个地方瞟了一眼,闷声
,“再说,人家还没答应呢。”
心底想着,他浑
燥热,忙放下空酒杯,换了杯冰水压一压,视线又忍不住朝那边去。
徐涿揣兜里的手,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刚才他用这只手捧起杜子佑的脸
,至今觉得有种
腻的
感挥之不去。
徐涿忙将视线抽离,盯着大厅另一
。他不敢再看下去,不然就要当场表演支小帐篷,老
子不得杀了他。
“贤侄啊,”陈老板很喜欢这位年轻人,甚至提议过让他到自己公司上班,可惜被婉拒,“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满面春风的,怕不是和美人幽会去了?”
徐有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发问:“什么美人?哪家的姑娘?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
徐涿清咳两声,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挑,啜着酒,像是不经意地说
:“我是想,可惜被美人赶走了。”
陈老板反而正色了些,以一个长辈的
份告诫
:“贤侄,这里的人,”他举起酒杯示意周围,“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水情缘还是真情实感,你要分得清。”
对了,还是你的追求对象。
那腰,徐涿暗自
,目光灼灼描摹着他的背影,搂起来又细又
,还很有韧
。
徐涿也严肃了脸,点点
:“谢谢陈叔,我心里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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