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哲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直播，无线新闻台动播出的时事新闻里，不断切换着青大桥爆炸撞车的画面。

他见成凌出来，扭向他，“怎么说

钟哲心到嗓子眼，紧抿双盯住车外。

钟哲跨上后座，双手才合起，成凌已一脚油门，摩托飞蹿出去。

他一定会认为自己还在昨晚的梦境里。

等他回过神来，车轮下已是铺开的大片撞车车，摩托正在如积木般堆起的高低不平间飞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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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凌拉着钟哲奔向摩托，扶起车，“上来！抱紧！”

电光火石，钟哲猛地探扑向车门，右手朝着暗格内奋力一抽，长伞如剑出匣——“接着！”黑色银柄伞抛出完美弧线飞向成凌。

一切的发生还不到几分钟。

飞机起飞后，成凌往浴室洗掉血污，出来时上还带着水汽。

如果不是钟哲的鼻尖有挥之不去的成凌上的血腥味，不是他此刻正穿过爆炸中心仍在燃烧的黑烟，不是仰就能看到被炸塌了半边的H桥塔，碎石还在纷纷扬落下。

只是转瞬间，另一辆摩托已至车前！

钟哲别过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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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到了那里，有了外勤小组的支援，才会有真正的安全。

再看时，烟火喧嚣中，浑鲜血的成凌已转朝他奔来。

外，两辆摩托从大桥爆炸起火的方向飞蹿出来，飞驰中一人在枪声中子歪了歪，摩托车顿失控制，直接斜着地面摔了出去。

空阔的公路上，成凌的五感回归，钟哲的双手略松了些，却更安稳地交叠在他前腰，又隔了片刻，钟哲将轻轻靠上了他的后背，呼由短至长，隔着薄薄的衬衣面料，慢慢进他的肩胛。

碰——黑衣人仰面翻飞出去，摩托车急转倒地。

他下意识转去看成凌，后者就地翻躲过摩托车飞过时自上而下的扫。

车惯力之大得钟哲死死抱紧成凌。

成凌抄过长伞，几步飞奔至骑手边，他伸手掀开来人盔，一个照面，伞尖好不犹豫猛扎下去。

成凌力全开碾上一辆撞毁的出租，钟哲只觉车猛地抬起，随即就是一个颠簸，差点将他甩脱。

急剧的肾上素作用下，眼前所有都成了慢镜。

钟哲一惊，忙收回视线，缩低子，耳边响起密集的枪声，随即是幻影的车猛然传来龇牙的机械碾压声，整个车震得一阵摇晃。

“抓紧！”

钟哲再顾不得许多，当即钻出车子，成凌一把扯住他的手，“走！”

越过大桥，成凌掏出通讯，钟哲听见他联系支援的声音。随后，又再次加速，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机场。

猛烈的劲风中，钟哲完全睁不开眼。

布满碎片残骸的桥面上，黑衣的摩托车手越过车后一个急弯大转，重型摩托仿如小车，力轰鸣中直冲还未起的成凌碾压过来。

呼啸的机车声轰鸣在耳边，仿佛最高的重金属摇响彻不停。

前方，机场长长的跑在望。

第12章

钟哲眼见成凌伸手接住，翻跪起如行云水，横刀跨步，反手，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