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行挠了挠后脑勺：“就这个什么烤鱼！开在隔那条街，新开的！听说味不错啊，我们今天晚自习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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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他有用？”霍锐突然出声，语气里还带了一点暗讽。

陆疏行摇了摇：“还好，昨晚老大也是，半夜还打游戏……我靠让他拉我们都不拉，太狠了。”

他好想回去，回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那样霍锐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了，他也可以一直陪着霍锐了。

关键是打完游戏以后，老大还爬起来用卷子贴住了门上的窗口，然后了好久的卷子。

明明那么艰苦的生活，他都熬过来了，但是霍锐的一句话，就能好容易把他击败。

“庆祝一下？”

张建清再怎么也是个班主任，一开始同意他俩同桌是因为沈愈是转学生，座位也不怎么好安排，但是这次出了按成绩排座位的政策，自然不可能再给他什么优待，沈愈又不是什么尖子生。

“昨晚睡得太晚了，眼睛有点。”左手了眼睛，“很红吗？”

为了让陆疏行看清自己的眼睛，沈愈特意往前凑了一点，两人离得近，原本在笔记本上写东西的霍锐突然抬掀起眼看了陆疏行一眼。

沈愈小声嗯了声。

他现在听什么都听不真切。

只是在想，上辈子的那些日子，霍锐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他语气还是和平时一样。

但是应该没有霍锐上辈子那般疼吧。

“同桌，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发炎了吗？”

陆疏行摸了摸后颈。

真的是人间迷惑行为。

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但是霍锐应该不会发现。

指掐着大拇指的肉，应该陷进去了一块，沈愈觉得还疼的。

沈愈的抿成了一条直线，隔了几秒，又往上弯了弯，他转过，拿了只笔，只是握笔的时候手微微有些发抖。

沈愈低垂着脑袋，听到陆疏行的话眼动了动，握在手心里的笔转了一圈，又在纸上留下一痕迹。

嘶，有点发凉。

“老大！同桌！我们晚上去吃这个吗？月考结束了应该好好――”陆疏行转过来，早读课都结束了，大多数人还都在讨论着成绩问题。

他小心地深呼了两口，“那我不去找班主任了吧。”

他声音有点小了，也不知霍锐有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应他，只是又低在纸上开始写写画画。

他好想二十八岁的霍锐，告诉他，我在这里，我也喜欢你。

沈愈没有心思再去看他写什么。

陆疏行把手机举到沈愈眼前，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就凑近了去看沈愈，片刻后，他手抖了一下。

沈愈眨了眨眼睛，把手机递还给陆疏行：“可以，晚上去吃，我请

他在抄写英语单词，笔尖在纸上印下一个i，上的帽子印的很深，都快把纸张给对穿了，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他半抿着笑了笑，睁大了眼睛去看陆疏行，忍住了没有把目光瞥到霍锐上。

好烦啊。

喜欢一个人，单恋一个人，真的好难。

其实这样也很好，霍锐就可以很好地过完一辈子了。

他拿着手机，锐地发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啊？”沈愈抬起来：“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