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在秘境生活起来。
孟扶阳什么都记不起来,这种无知的感觉太可怕。但他在江离怀里很安心,莫名想亲近对方,好像两人很熟悉似的。
半晌,孟扶阳环住江离的腰,依偎进男人怀里。
陷入癫狂的江离片刻才回过神,立刻放开孟扶阳,但依旧抚着他的手臂。满脸泪痕,难掩高兴,“对不起扶阳,我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江离欣喜若狂,双眼通红近似疯狂,不可控制的留下泪水。泪中带笑,越笑越大声,狂喜中带着分凄厉,一声声叫他,“扶阳,扶阳,扶阳……”
孟扶阳一刹瞪大眼,“夫君?”
今日也是一样。江离杀了野猪、
好饭后两人同食,接着又洗碗、烧水、和孟扶阳共浴。
江离面上不
分毫,心中震惊不已。但短暂讶异后紫眸蓦地变暗,眼底阴戾一闪而逝。
也许是没了记忆,孟扶阳分外
感,能感觉出男人没有恶意,是真的在乎自己,在高兴。
江离一窒,刹那愣怔后试探的问,“你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江离笑着点
,全然不似作假,毫不心虚的把人搂进怀中,用真气为他驱寒。
他抿抿
,颤声开口,“你认识我吗?我叫扶阳?”
孟扶阳神色黯然的摇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
自己是谁,不知
你是谁,不知
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记不起来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江离吻了吻对方的额
,隐隐有丝颤抖,他终于将渴望了一辈子的人拥在怀中。
“扶阳,我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他再也不要放手,那种傻事
过一次就够了。欺骗也好,恶心也罢,他要扶阳只属于自己,在他的保护下平安度过一生。
江离立刻将人搂紧,嘴角笑意愈深。
孟扶阳虽然识字、有模糊的世界观,但绝大
分事情记不清、不会
。而且他极易受惊,总是忐忑不安,什么都要从
再学。江离便将家事全
揽过来,除了狩猎都陪着孟扶阳。
孟扶阳微微仰起
任男人亲他
孟扶阳的武功九年前已被废,但闭气对江离来说太轻松,他甚至能边闭气边渡气,带孟扶阳游过暗渠。
木屋中有以前备下的衣物、生活用品和米,够用一年半载。江离隔几天会去狩猎,采野菜,摘一些果子。
孟扶阳被抱的太痛,不停扭动,叫
,“很痛!你放开我!好痛……”
他向孟扶阳解释两人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才
崖,并带着孟扶阳进入密境。实际是为了躲避白忱和萧皓轩在天灵山中对花间教众的搜捕。
孟扶阳记忆中这
分缺失了,对于情爱懵懵懂懂。一开始还有些害羞,后来能放松
被男人抱在怀中“上下其手”。
这人应该真的是他的夫君吧。
他
出一个安抚人心的笑容,和心中黑暗全然不同。
江离抚上少年冰冷的脸庞,眸中灼灼爱意,让孟扶阳移不开眼。他柔声说,“你叫孟扶阳,我们是夫妻,我是你的夫君。”
的!扶阳真的活过来了!
“夫君……”
沐浴完后江离把孟扶阳抱上床,将人拥在怀中爱抚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