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与莉莉的眼神真的相接了。隔着闪烁着光芒的虚拟屏幕，他的面孔显得有点虚幻。

莉莉突然明白他刚刚凝望天空，是在看什么了。

机狗砸碎的窗已被修好，莉莉盘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拎着一瓶冰镇的苏打水，看向已然进入工作状态的男人。

再向上，是托尼・斯塔克漂亮的侧脸和凝望着虚拟屏幕的眼睛。

莉莉当然知他是谁。斯塔克家忠心耿耿的家。不过莉莉没见过他几次，听着人工智能再标准不过的英国口音，莉莉尽力想了想，才从记忆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形象。

回应她的是爵士依然乐观灿烂的笑容。

白日里，就在莉莉帮着大黄蜂和蜘蛛侠殴打霸天虎的时候，托尼・斯塔克跑去军方开了个会顺便还在晚宴和几名漂亮姑娘调调情。等到莉莉抵达时他也刚回来，拿到剩余的资料，托尼把西装一脱，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踏入实验室。

“可以了，贾维斯。”托尼检查完数据，抱着双臂开口，“可以进行计算了。”

于是她彻底地松了口气，打开了车门。

16OneNight

而后他抬起眼来。

?s  i  mi  sh  u  w  u  .com

她去额角的汗，同时也甩掉满的萧瑟与哀痛。

“我时常会在梦中见到它，”爵士一个俯，黑白涂装的汽车人在顷刻之间转化为极其嚣张的超级跑车，“走吧，莉莉！不论过去如何，我们都得一个油门加到底――只要眼前有路。”

“是啊，只要眼前有路。”

贾维斯啊……

“走吧，爵士。”莉莉干劲满满地说，“回纽约去，托尼怕是要等急啦。”

莉莉理直气壮：“怎么啦，我睡的可都是单汉，不劈不打扰他人家庭，美国宪法可没规定女孩子不能和男人调情。”

蔚蓝的光芒投进他的双眼之中，莉莉正对着屏幕，从这个角度看去，仿佛他正在凝视着她，仿佛那些宛若星空的光芒，统统来自于他褐色的眼底。

莉莉知，赛博坦人是不会梦的。

“需要多久？”莉莉问。

他挽起了袖口，昂贵的定制衬衣被直接拉到了肘。莉莉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肘向上，松开的领带结斜斜地挂在领口，自白色的衬衣之间，一弓般的线条延伸到结画了个弧，而后连接到下巴的胡茬。

“金发男人，”她煞有介事地说，“我喜欢的款。”

“好的，先生。”

☆、一夜

待到爵士和莉莉赶回斯塔克大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之后了。

“爵士。”

他不忍直视地看向莉莉：“还有你没打过主意的男人吗？”

托尼从手边捞出一听啤酒，坐到了莉莉边：“四个小时左右，赛博坦的科学对于贾维斯的主机来说还是有点麻烦。”

我一定要把这支曲子教给新生的孩子们。他们没机会接地球也没关系，我可是有整整一曲库的音乐呢！”

但是当爵士说出他“梦见赛博坦”时，有种酸涩的直直涌上莉莉的心，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为她重新填满了能量。

“你想念赛博坦，是吗？”莉莉说。

说起来还真的遗憾的。二战结束之后

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