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羲挽着宋玄的手臂，仿佛撒似的摇晃说：“哥哥，你跟我回去罢。”

拿着火铳的人无声地颤抖了起来。

背叛他们，一心希望姬云羲死去的人，竟然是觉远。

“在四方城我就知了。”姬云羲的肤冰

“我……”宋玄抿了抿嘴。

……

觉远笑得更厉害了。

“宋玄。”

“火药是受过的，”宋玄的声音沉静。“除了想容，现在所有人的弹药，都是没有办法使用的。”

“觉远。”

“你知了？对吗？”他问。

这次原本就是他借此事摆的一个局，宋玄宁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背叛者至少未必出在他们之中。

有侍卫将觉远制服，觉远仍在低低地笑。

“阿羲……怎么了？”他轻声哄着。“这次我错了，下次一定跟你商量――”

那双眼睛里，带着无尽的火焰，仿佛是血池中蛰伏浸泡已久的凶兽，如今终于出了狰狞的面孔。

“哥哥怎么不跟我商量呢？”姬云羲脸上带着笑，目光异常的复杂，这是宋玄从未见过的神色。

觉远眨了眨眼睛，笑容渐渐消逝在脸上。

他听到姬云羲惯常缠绵粘，却又说不出怪异的声音。

“你早就知了？”宋玄扶住他的双肩，与他对视。

尽他的脸上仍是带着笑的。

“为什么是你呢？”

姬云羲仿佛……正在难过。

或是一良善的，嵌上了一双不属于他的眼睛。

“觉远的确不能留，我现在不能死，也不想死。”姬云羲静静地说。“是我一时昏了。”

怎么偏偏是这孩子呢。

更何况，背叛者的目标，明显就是姬云羲的命，他应当比宋玄更难受才是。

他转过来，瞧着宋玄，出了一个残酷又温的微笑。

可结果，的确是让他失望了。

不是面对宋玄时那种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是仿佛隐忍着的，令人忍不住蹙眉的难过。

觉远的脸依旧是那样清澈温柔，这样的反差，令人骨悚然，仿佛是一种凶狠的怪物，披上了一张美温和的画。

可面对着姬云羲的神色，他竟什么都说不出了。

宋玄隐约发觉，自己可能了什么错事。

姬云羲把脸埋在了宋玄的怀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不愿意让姬云羲跟他一同猜疑，自己的朋友是否背叛了自己。

一切都只是宋玄为了让背叛者以为有可趁之机，故意营造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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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样的反常让宋玄忍不住有些着慌。

他注视着觉远。

眼前的少年穿着红色的僧袍，笑容一如既往的天真温淳。

觉远也在看着他。

他让陆其裳封锁了四方城的消息，背叛者眼见宋玄和姬云羲平安归来，必然会担忧自己被查出，动手会愈发的急迫和不计后果。

那些刺客忽然停了手，纷纷跪在了地上。

瞳孔倏忽缩小。

“将他暂且关押在昭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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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玄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虽然早有准备，但他仍是感到了说不出的复杂。

一片死寂。

“哥哥没错，”姬云羲低低地笑着，那笑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讽意味。“是我的错。”

“都住手罢。”宋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