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驰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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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要，这不就是没尽兴么。

舒瑾文一愣。

“不是因为他是我老板，”苏愿脸红红地说，“您见过被人捉，自己先嚷嚷出来的么。我觉得啊，陆先生是有难言之隐的，只是他不愿意说。还有就是……”

他觉得陆飞驰的问题实在可爱，没忍住笑出声：“哪有你这样的，别人不吃醋，非着人吃……”

陆飞驰在床压着他，抵死缠绵地那种吻法，好像要把他的空气都掠夺干净，把他彻底进自己的里，好清清楚楚弄明白他的每一缕思绪。

他眼睛通红，扬手摔了床的保温杯，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舒瑾文实在搞不清陆飞驰的逻辑。

舒瑾文闭上嘴，乖乖地看着他用力甩上门，阴沉着脸走过来。

“陆先生很喜欢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苏愿一咬牙，，“可是我不明白，您好像总是不太相信的样子，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回应陆先生

舒瑾文讪笑：“这是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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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愿期期艾艾：“我原本不该插话的……但我看下来，真不觉得陆先生是会出轨的那种人。”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亲了。

“舒瑾文，”陆飞驰艰涩地开口，“你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

有些吓人。

陆飞驰前脚刚走，苏愿后脚就进来了。

舒瑾文：“有话就说。”

陆飞驰莫名暴躁：“你就这么希望我上班？”

其实这里是高级病房，即便不关门也没有人会贸然闯进来。

然而他的手刚摸上陆飞驰的腰，就被抓住了。

他看了舒瑾文两眼，没吭声。

陆飞驰看上去很想吵架，于是他极其锐地先把耳朵堵上了。

“我想知，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陆飞驰低声，“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认真地和我在一起，只是敷衍我玩玩……还是觉得我眼里只有，只是把你当成工？”

好你个陆飞驰，还懂得发动群众。

“我他妈坐个屁！”陆飞驰终于彻底爆发了。

舒瑾文乜斜着眼看他：“他给你几个钱啊你就这么替他说话？”

“唔……唔！”

舒瑾文不知哪里又惹着他了，想了想，伸出手：“是昨天没尽兴？要不你坐床边来，我……”

然而陆飞驰的脸色显示，此刻显然不是提醒这件事的时机。

“你为什么不发脾气呢，”陆飞驰眼角通红，扯开自己的衣领，让那残留的媚香散发出来，吼，“你明明闻到了，为什么不发火？为什么不打我、骂我、问我要解释？为什么一句质问也不说，好像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为什么？！”

陆飞驰不常发脾气，但一旦发脾气，就是祥林嫂式喋喋不休的怨怼，导致舒瑾文都形成了条件反，看见他要发火就想捂耳朵。

“就是什么？”舒瑾文了太阳，倒在枕上。

陆飞驰很少叫他的全名，通常不是装乖叫“小爸”，就是狎昵地叫“阿文”。

舒瑾文在病床上打着哈欠翻杂志，看见陆飞驰进来，自然：“你不去上班啊？”

休息良好的话，明天就可以回家养病了，只是切记切记，绝对不能再行房事了。

陡然被叫了大名，舒瑾文恍惚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舒瑾文眨巴着眼睛，仰看他。

似乎只有很久以前，父母才会这样叫他。

舒瑾文一边推他一边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