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是对陆城的亵渎，每次都哭得几乎昏死过去，拼命推拒，咬陆飞驰的肩膀以示愤怒。

海风拂，白鸥高飞。

陆飞驰却偏偏使坏，故作惊讶：“怎么了这么多汗，要开空调么。”

任凭陆飞驰把他按在墙上弄，一只大掀起来，只有一只能勉强站立，整个人被迫挂在继子上，只能颤抖着呻不止。

他的晦暗无光的少年时代，终于阳光灿烂。

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抬出水面，大口呼新鲜空气。

朝圣者终结了自己漫长的跪拜。

舒瑾文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了上去。

他磕磕绊绊。

陆飞驰佯作不知，勾出一个名字，还偏一偏，问他：“是这个么。”

“你喜欢我，是不是？”

他把他抱到书桌上，一只大不由分说插入他的双间，吻他的，从锁骨到，从下腹到那个可爱立的小东西。

他微微张开了手指，握出那的形状，卑微恳求地上下抚摩，无声地乞求继子给予同样的回馈。

他作势要拿遥控，手被舒瑾文颤抖地握住了。

只知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再也不放开。

只是短短地离开书房一会儿，就让他焦躁难耐，暗示明显地将手悄悄探过去，摸陆飞驰下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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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瑾文拼命地摇。

舒瑾文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舒瑾文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着他的肩，眼泪热了半边肩膀。

63

陆飞驰呼一滞。

舒瑾文无声地推开椅子，钻进书桌下的空格，颤抖着解他的链，将的东西掏了出来。

“……喜欢你。”

以至于陆飞驰都有些招架不住。

舒瑾文从书房里找出陆城的通讯册，陆城有一些很老派的习惯，比如习惯手写病历记录，习惯将联系方式记在泛黄的胶套本上。

陆飞驰的飞醋却没有这样容易消解。

陆飞驰抬起他的下巴，即便知得到的可能是假的，仍旧想要那一个肯定的回答：

借口通常是理陆城的后事，陆城的一些遗产留给了旧友和医院同事，必须由陆飞驰来一个一个联系，而他实际上和父亲的那些故交并不熟识。

陆飞驰却只是坏心眼地提醒他：“小点声，待会儿老太太路过，该听见了。”

温热的水顺着面颊下来，不知是泪水还是水，混杂在一起，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就在嘴碰到热的前一秒，被陆飞驰强地按住，抱了起来。

他们在房间里交缠地爱，舒瑾文没有一刻不缠着他，渴求他的亲吻和进入，像一只不知餍足的猫咪，无时无刻不渴望主人的爱抚。

隐秘藏着的，贯穿了一整个少年时代的，无望的暗恋，突然暴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

陆飞驰不肯放过他，嫉妒得眼里几乎要烧出火来：“你也会这样绞紧他、主动吻他的嘴吗？”

吓得他立刻噤声，死死地闭紧嘴巴。

舒瑾文哭出来了。

他眼睛漆黑，一字一句咬牙问他：“陆城在这儿干过你吗。”

“别，”他沉沉地在他耳旁，“我舍不得。”

陆飞驰坐在书桌前一个一个对照，在名单上勾出人名，舒瑾文就坐在他旁，手指紧紧地攥住子。

舒瑾文偶尔也被迫在一些不愿意爱的地方爱，比如陆城的书房。

后来的那半年，是陆飞驰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