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为何他那么快就发现自己不见了。

任长空抬，黑色的眼睛看不清任何思绪，嗓音冰冷：“什么？”

“是吗？”任长空低看着手中的书册，不置可否。

“那为什么我从你上感受到了恶意？”任长空清俊的眉眼在阳光下越发俊雅。

书摊青年笑的更夸张了，他抹掉眼角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说：“阁下可真会说笑呢。”

他望着嘈杂喧嚣的人群，静静的站在原地，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朝他看向一眼，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以他四周为线，犹如两个世界之隔。

摊主对着任长空轻轻一笑，陡然消失在了原地，连同书桌一起，可是周围人好似都没有察觉到一般，一直在着自己的事情。

星点灯火逐渐亮起又熄灭，大街上静悄悄的，毫无一丝烟火气。

可是脑海中还想着主神的话语，他望向四周，心里犹豫，主神所说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任长空神色不变的看着这一幕，从那个摊主几个月前出现开始，他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只不过验证了他心中所想，而且他怀疑那个绝灵之地就是他的手笔，谁能有能力随意造一个小空间，躲过天，他当时思来想去只想到了这个主神。只是他不明白当初自己到底跟主神打了什么赌，居然能让他如此大费周折的布局。

摊主折扇一直掩在眼睛之下，他望着前方的青年，语带笑意：“阁下今天带给了我好多欢乐，作为报答，我可以告诉阁下一句话。”

时间一点一点逝而过，金乌西垂，夜色降临，街上的人群寥寥无几，很快，一弯新月就挂于柳梢之上，在地面上撒了淡淡银光。

近在眼前？

自己在找他，他在后跟着自己，也不知他跟了自己多久，是如何遮掩自己踪迹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有人从街尽缓缓而来，他着一袭黑袍，在黑暗中持剑游走，可是走的并不安稳，经常走一步看一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黑袍人将这条不大的街来回走啊走，不放过一丝一毫，一走一顿，起初还能慢慢找，后来步伐越来越急切，带着明显的惊慌失措，任长空无数次的看着他在他眼前走过，他甚至可以听见君君重的息声夹杂着郁的血腥味。

他望着熟悉的恶鬼面，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他的小徒弟好像一直在跟着他。

任长空踌躇良久，还是决定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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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挥洒在空旷的街面上，映出一片霜白，任长空看着花怀君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有殷红血迹顺着苍白指尖滴落洇了黑袍，咳了一会之后，他摘下了恶鬼面，无法忍受一般仰息着，布满了黑色繁复魔纹的脸暴在任长空的眼前，魔纹如活物游走，看起来甚是可怖骇人，原本稠丽的面容现在只有一双眼睛看起来还能入目，任长空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花怀君，

任长空回想起这个主神睚眦必报的阴险格，心里将警惕提高了最高点。

带着恶鬼面的黑袍人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停在了任长空的面前，他弯下腰剧烈息着，任长空指尖动了动，仍然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