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云昭拒绝了宁斯年的靠近，而宁斯年居然也听从了。

但他也能猜出一些来。

他就看着云昭冲他笑了两下，脸上的表情颇为僵，心中就有些后悔起今天的一时冲动。其实他本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告白的――就算是学校里没有什么关于宁斯年和云昭的消息，他也能看出这几个月来宁斯年不再试图靠近云昭，徐洋蕙也没再侮辱暴力她。

云昭好像还没点亮恋爱的那个小灯泡，她对一切对她有好感的男生唯恐不及，怕得要命。

才不是问问题问多了，才喜欢她的。

“学姐，是我冒昧了，本来想着要等你毕业后再告白了……但我接下来一年都要去参加数学竞赛，基本不在学校里。”他眉宇间有着少年的意气风发，有着少年的怦然心动，还有矜贵养出的淡淡骄傲。

褚义没有错过她的举动，他眼里有几分说不出的黯淡，很快又扬起笑脸，“学姐，是不是我的告白让你有点困扰？”

云昭沉默一会，很是尴尬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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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她平时给他解题，才让他喜欢上她的？

――因为英语作文大赛结缘，而后又常在校级的科目比赛中见面，他们稍算熟络。

云昭完全把因果联系搞错――事实是褚义最开始对她就有好感，所以才总是来找她问问题。

云昭耿直地想，她就是一个穷的人，除了成绩好了点，没什么优点。

*

很快，他的兴趣就悄然逝去，转向别的事去。

他就知

这其实很稀奇，褚义和宁斯年的关系只是一般般，但他知宁斯年的格，在一些场合里，姐姐告诉过他，宁家的人脾气都很执拗，哪怕生得人模人样，子也算不上太讨喜。

她是在校运动会上，被褚义喊到角落，她原本以为是他有什么疑难问题要问她。

褚义也经常拿着难题来找她解答，她是高二年的前几，褚义也不差，是高一年的前几。他来找她解答问题时，都是些超纲题目，好在云昭都会，没什么尴尬局面发生。

褚义：“……”

云昭转移话题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那你加油！”

云昭答非所问：“你要参加奥赛？”

褚义笑起来洋洋的，云昭知有很多小女生喜欢他。

她没来得及看他，只环视周围，随后松了口气。

后者是云昭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褚义：“……是。”

被告白这件事，暂时只有他们两人知。

就像是有很多人喜欢宁斯年、成寅那样。

褚义也被她这个反应弄得很是无奈，他高她一，低眸看她时，怪像一只无辜大狗的。

学校里高中的男生中，他们三人算是长相最好的了。

对于褚义，她当然没有面对宁斯年的那种厌倦感――毕竟还算熟络的朋友，只是这告白让她很是苦恼，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喜欢她。

云昭在五月末收到了褚义的告白。

背后发生了什么，知这事的人缄口不语。

云昭在听到他的告白时，脸色变了一变，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没有什么人在。

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我暂时没想过谈恋爱这件事。”

资料，祝恒耸了耸肩：不算极其优越的长相，只能算是中等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