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兄长对视一眼，两人眸中都是同种情绪。

“你可以这么想。”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因为调查这

“可……”青年眉紧蹙，他想究问底，昭擎金眸灿灿，盯他看了一刻，不知怎么回事，他就不再说话，脸上显出一种被惊吓到的表情。这神色稍纵即逝，他眼睫颤动，嘴角抿着，又慢声问：“所以，只是为了报恩？”

彭长海听出他口吻中的语气，他心间的一口气就这样慢慢撤下，微微松气。

然如稚童。

昭擎答：“当然。”

不论是各式各样的美瞳，亦或者是瞳孔变色手术……恐怕都不能将金子般的光泽镶嵌入人类的眸中。

可他只说了这么一句，“既然忘了就不需要知。”

裴晓轻声问：“所以，先生您来这，除了告知我们不要再调查您和阿容的关系，还希望我们能安下心来吗？”

“昭擎先生，冒昧问一句，您说保护我弟弟一世平安，那么就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要借他找上您……您也能护他周全？”

大家都沉默了。

彭梁容适时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彭家人都还记得那次彭梁容被下了药的狼狈模样，事后他沉睡了十八个小时，医生惊奇说他内的药力代谢极快。

要说，他能“碰巧撞见”彭梁容被下药，这事他们都有点不信。一定只能是昭擎一直关注他，不论是施展了什么神通，他一有异状便前来救助，亦或是其他普通人不能理解的手段，他们也不得不说，若没有昭擎的帮助，只怕当初的彭梁容会遭罪许多。

他看人时，金光闪闪，垂眸时才会将那种迫人气势稍稍减弱些。

昭擎说话语速不急不赶，他望着彭梁容，金色的瞳孔在日光下微微发亮，这是正常人无法拥有的瞳，于是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不会觉得这是个“人”。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昭擎竟然就这样默默关照了他这么久。

他说话就和电视上的人物似的，全是普世中与常人完全不一样的，话语里像是将人的寿命浅薄以“一世”来定论，又轻易十足，将“平安”二字轻易吐出。他看起来也是如此，对着青年说话时，语气平静，带点很难令人相信会存在的情绪——纵容。

这种瞳孔，还是现代科技无法到的。

他缓声说：“当时梁容参加一场酒宴，被人下了药……”顿了顿，他并不想借此自夸，因此语气也非常平静，浑不在意，“我碰巧撞见，就帮了他一把。”

不过，他们也只是隐约猜到当初被药昏是昭擎救了彭梁容，完全意识不到会是因着“昭擎”份，才有彭梁容被绑架的事。

前前后后……也有几年，几乎是从他出世没多久，就一直关照着他。

当初便有疑惑，如今昭擎到来，一切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就都能够解释了。

“嗯。”

从前只是猜测，如今猜测成了事实。

昭擎似是察觉到周围人的紧张，他终于不再吝啬言语，“只是来保你……这一世平安。”

若是他们知从前彭梁容在家门口被药昏一事也是归罪于他，只怕此时不会有这样的好态度。

这话语里是带点疑惑的，也带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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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家人也想知这个答案。